殷珩轻轻叹了口气:“母亲何必如此?”
长公主冷笑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而是看着殷炎:“既然升了官,就回家报喜去吧。”
殷炎不敢多留,匆匆去了,等人不见了影子,长公主才一挥袖子将贡案上的香烛都摔在了地上:“本宫还真是有个好哥哥……你那般委曲求全,进了宫由着他折辱,他竟还不满意?非要追上门来再给你难堪?!”
孙嬷嬷早知道她要发作,乔万海一走她便将人都撵了下去,这时候刚回来就听见了她说这样的话,顿时眉心一跳:“殿下,慎言!”
“慎言?!我儿打小文武双全,说一句人中龙凤也不为过,这些年,为了让他安心,除了那年剿匪外一点正经事没做,这份心他就看不见?眼下不过去了一趟豫州,便要这般计较……”
她越说越气:“来人,备轿,本宫要进宫!”
殷珩连忙拦住她:“母亲,太后的日子本也不好过,何必再闹得她不安宁?”
长公主高涨的怒气一顿,说到底她和皇帝才是亲兄妹,对自己他尚且这般心胸狭隘,太后又不是生母,若是当真说错做错什么被皇帝记恨……
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难过来:“委屈你了,母亲心里……”
殷珩摇摇头:“这不算什么,母亲不必放在心上……孙嬷嬷,送母亲回去歇着吧,回头让厨房熬些汤水。”
孙嬷嬷连忙答应一声,扶着长公主进了慈安堂。
殷珩这才转身往外走,寒江连忙跟上,见他走的飞快,眉心不由跳起来:“爷,慢点,昨天跪了那么久,晚上又一直奔波,今天又跪,这腿该受不了了……您这是去哪啊?”
殷珩眼里露出一点亮光来:“她来了凉京城,就没出过几次门,冷不丁到了春风楼,人生地不熟的……你把彩雀喊来。”
寒江起初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顺从的将彩雀喊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