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好歹也是孤的表弟,喊两声也不碍事。”
张琅沉着脸退了回去,脸色却仍旧不好看,就算殷珩是长公主的独子,的确是可以称太子一声表哥,可也不能没了君臣的规矩。
他目光沉沉的落在殷珩身上,对方却根本没有注意他,径直走到了太子跟前,好在他虽然看着有些失控,却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仍旧按捺着行了礼,而后才抬起头来,不客气的朝坐着的人看过去:“太子殿下,今天的事,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
赵晟挑了下眉,嘴唇慢慢张开,可话却是对着长公主说的:“姑母的棋下的真好……承让了。”
长公主将手里的白子放下,看着棋盘上溃不成军的白子微微笑了一声:“殿下说笑了,我一介妇人,这博弈之道只是玩闹罢了,自然比不得你。”
她扭头看向殷珩:“外头的事平了?那便和太子好好聊聊吧,他此来说是有要紧事告诉你。”
她给殷珩递了个眼色,想让他冷静一些,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在这人面前露出不对来。
可随着话音落下,耳边就响起一声轻笑似的叹息:“原本是有紧要事要说的,但眼下看来,还是迟了一步。”
母子两人都朝他看了过去,长公主面露诧异:“太子这话何意?”
张琅上前一步,语调冷冷道:“殿下是听说有人买凶来侯府杀人,好心好意上门提醒,殷侯不领情就罢了,还敢这般无礼。”
殷珩眼神逐渐犀利起来,上门提醒?
怎么提醒不行?非要亲自来这慈安堂,然后让他大老远的从主院走过来?糊弄鬼呢?
可他没有证据,要怎么逼问一国储君?
殷珩压下心里的急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色却仍旧冷硬的厉害:“如此说来,殿下知道今天买凶杀人的幕后黑手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