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月一愣,抬眼看过去,才瞧见是殷珩。
她眼底露出来惊讶:“给……我的吗?”
殷珩晃了晃桃花枝:“我给母亲去摘花,这支摘错了,花开得不好。”
孟初月仍旧抬手接过来:“谢爷。”
殷珩语气很淡的应了一声,轻轻拍了拍马脖子,似乎要走,可不等马匹抬腿,他就抓住了缰绳,语气略有些生硬道:“也没有很不好。”
孟初月微微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垂下眼睛笑起来,半张脸都被桃花映成了粉色。
殷珩咳了一声:“你……歇着吧。”
他没给孟初月说话的机会,一夹马腹很快走远了。
孟初月抬手拨弄了一下桃花瓣,背上忽然压了个人,彩雀凑到她耳边,笑嘻嘻道:“姨娘,侯爷特意给你摘的花啊。”
孟初月有些无奈:“你没听见吗?是摘错了才给我的。”
“……这你也信?一听就是侯爷抹不开脸才这么说的,肯定是故意给你摘得,你看这花哪里开得不好?”
孟初月不自觉抓紧了手里的花枝,没再开口,视线却落在了不远处殷珩的背影上。
彩雀见两人这样,心里高兴的厉害,忍不住想闹孟初月,正要开口说点什么,马车忽然剧烈一颤,两人猝不及防,险些从车窗里被甩出去。
孟初月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抓住了窗沿,掌心的伤口被狠狠一压,疼的她登时白了脸。
可马车的晃动却还在继续,像是要翻倒一样,与此同时,外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彩雀也跟着慌乱起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