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月理解的点点头:“我不会出去乱跑的。”
既然是接风宴,她肯定是不好露面的,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侯夫人。
殷珩一时没说话,以往不觉得这种安排有什么问题,可现在一想到他们所有人都去了,只留下孟初月孤零零一个,他心口竟莫名的有些揪扯。
只是这情绪想来有些莫名,他很快就压了下去,只抬手理了理孟初月有些乱的发丝:“想吃什么就告诉寒江。”
孟初月微微一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殷珩身上看见了一种名为温柔的东西,这可真是太新鲜了。
她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大约是眼神太古怪,殷珩不自觉挑了挑眉:“看什么?”
孟初月摇摇头,难得殷珩肯心平气和说话,她也不想煞风景。
只是大庭广众的,殷珩也不好和她多说,抬手指了指屋子:“进去吧。”
孟初月听话的转身朝里走,同在马车上的白郁宁却迟迟没有下来,她打开车窗,看着外头忙碌的寒江,想起来住宿的事情一向是他安排的,便轻轻咳了一声:“寒江。”
寒江虽然在忙碌,却仍旧听见了这不大的一声,抬脚走了过来:“公主有吩咐?”
白郁宁看了眼等在门边的孟初月,意有所指道:“殷大哥身上的伤,先前才牵扯到了,太医嘱咐需要静养,你明白吗?”
寒江一愣,这话什么意思?
他顺着白郁宁的视线看向孟初月,目光微微一闪:“公主放心,奴才明白。”
白郁宁微微一笑,眼底带着几分满意,将一个荷包丢给了他:“赏你的。”
寒江连忙接住,弯腰道了谢,然后转身消失在了人群里,白郁宁松了口气,靠在车厢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