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有心安慰,但不能更少了。
殷珩看着她,半晌没说话,大概没想到这女人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小气,连句好听的都不肯说。
他靠在箱子上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起来:“你呀……”
他的手从孟初月掌心挪到了指尖,轻轻搓着她柔软的指腹:“我不会让你死的……”
孟初月没当真,甚至开始思考以后的事:“爷,我要是和你死在一起,以后能不能进殷家的祖坟?长公主会不会把我丢去乱葬岗?”
殷珩没好气的看她一眼:“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
屋门砰的一声巨响,外头的黑衣人们开始强攻了,殷珩虽然还有一肚子牢骚,现在却是没时间再说了,只好闭了嘴,紧紧握着刀柄,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
孟初月连忙扶了他一把,殷珩侧了侧身,把她完全挡在身后。
窗户比门破的更快,黑衣人横刀堵在外头,透过窗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领头的踹开门走进来,看着殷珩有些猖狂的笑了一声:“一向高高在上,连皇子的面子都不给的殷侯,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啊。”
这话说的殷珩眉心一动,虽然听起来只是嘲讽的话,可他不给面子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单独提了句皇子?
是真的因为自家主子是皇子,所以这些黑衣人在替主子抱不平,还是在甩锅?
殷珩打量着对方,还想着要套套话,但对方嘲讽完,并没有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拿着刀就砍了过来。
身后就站着孟初月,殷珩不敢躲,只好举刀硬抗,却竟然被对方逼的后退了两步,被孟初月撑着才稳住身体。
黑衣人这才察觉到他不对劲,一看地上已经稀稀拉拉的淌了不少血,顿时笑起来:“怪不得殷侯一改往日的狂妄,躲在屋子里做起了缩头乌龟,原来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