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伤看的都忘了自己要睡觉了,孟初月困倦的打了个呵欠,却还惦记着外头的事,她犹豫了一下:“爷,吴家那个人,伤的怎么样?”
殷珩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态度十分敷衍:“死不了。”
“死不了是什么意思?是现在死不了还是……”
殷珩忽然栖身压了过来:“你是不是不想睡觉?”
“啊?”
孟初月有些茫然,“我没……”
不等她解释,殷珩就堵住了他的嘴:“不想睡就别睡了。”
刚系好的衣裳又被扯开,孟初月有些着急:“爷,你一身的伤……”
后半句话又被堵了回去,孟初月挣扎了几回,可既不敢喊怕外头的人听见,又顾忌着殷珩身上的伤,不敢真的用力,最后只好叹口气,认了命。
半梦半醒的时候,殷珩好像给她盖了盖被子,但孟初月没能睁开眼睛,也就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不过她虽然困倦,却也并不能睡得踏实。
她隐隐觉得吴三婶肯定要来找她闹,于是梦境一个接一个,却都莫名其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么睡睡醒醒,等她爬起来的时候,时间才过去一个时辰,古怪的是,吴三婶竟然没吵也没闹,真是太新鲜了。
可就算这样,殷珩还是已经起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外头传来哐哐的劈砍声。
孟初月穿好衣裳出了门,有些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在劈柴。
殷珩竟然会做这种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