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倒在枕头上大喘气,眼眶都有些红了:“爷,别,别挠了……”
殷珩瞄她一眼,见她虽然求饶了,却并没有老实交代的意思,不由啧了一声:“这么怕痒,还不说实话?”
孟初月的表情顿时又变成了心虚,她偷偷把脸埋进枕头里,觉得这实话绝对不能说,不然殷珩肯定还要收拾她。
可又的确很痒,她也不觉得殷珩会对她心软,所以肯定得找个话题忽悠过去。
她眼珠子转来转去,一看就是在打鬼主意,殷珩捏着她脚踝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奇怪的是,心里并不觉得她这副样子讨厌。
但他还是又挠了孟初月一下,看她红着眼眶抽风似的弹了一下身体,几乎要流出泪来,这才笑啧了一声,松开了手。
“行了,别想着编瞎话了,就你那点胆子,就算想了什么,也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
他松了手,可孟初月还没回过神来,仍旧瘫在床上有些剧烈的喘息,眼底泛着水光,竟有些莫名的……
殷珩才歇下去的心思又涌了上来,虽然明知道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可看着孟初月的目光还是不自觉深邃了一些。
他在孟初月这里,从来都很有存在感,尤其是现在两人还被床帐子隔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她很快察觉到殷珩略有些炽热的目光,难得不自在起来,她偷偷把头缩进了被子里,心里有些莫名其妙,按理说她应该对这种事很习惯才对的,这是怎么了?
殷珩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害羞,微微一怔,原来她还有这副样子。
外头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是奴才们起身的时辰了,船上主子多,地方小,这些人要比平时更早起来准备。
可就算这样,也预示着天马上就要亮了。
殷珩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心想自己刚才是有些胡闹了,他收敛了乱七八糟的心思,躺下来准备睡一觉,但这时候孟初月把被子里拽下来偷偷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
孟初月摇头,实际上他以为殷珩刚才那副样子是打算不管不顾的做些什么的……
但这次她就算没开口,殷珩也看明白了,他抬手戳了戳孟初月的额头,然后捂住了她的大眼睛:“我难道是个禽兽吗?只会想这些不成?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