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起来,只好讪讪笑了笑。
殷珩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孟初月生了张嘴有什么用,好话一句都不会说。
他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把腿抬起来搭在了桌子上:“捏捏。”
孟初月觉得自己在殷珩眼里,就是个丫头。
然而毕竟要靠人养着,她也只好忍了,屈膝蹲在地上给他捏腿,但没多久殷珩就不耐烦起来:“你是没看见还有凳子吗?”
孟初月噎了一下,她又不瞎,当然看见了,可她见过的男人,都喜欢高人一等,伺候的时候都恨不得让她们跪着,她哪知道殷珩不计较这些?
但谁也不会和自己为难,孟初月拖了凳子过来,将殷珩的腿放在了自己腿上,一下一下揉捏起来。
殷珩看了她两眼,忽然瞧见她的手还是红彤彤一片,微微一愣,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了跟前来:“怎么这么红?”
生了冻疮的手自然是红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孟初月不知道他有什么好惊讶的,正想说话,房门忽然被推开,小桃的声音响起来:“孟姨娘,你那被子和我家姑娘的换一换吧,粗布的料子,我家姑娘睡不惯……”
她话音落下,才看见殷珩也在,当即被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走,她本就畏惧殷珩这样的冷脸,上回在惜荷院又被吓到了那么一回,现在一看见他,心里就直打颤。
可她又不敢真的走,只好垂下头,小声问安:“侯爷,您,你也在啊……”
殷珩扫了她一眼,这丫头实在是过于嚣张了,就算孟初月算不得正经主子,可既然住在这个屋子里,该有的礼数就必须要有,连门都不知道敲,还真是一点都没把人放在眼里。
他神情渐冷:“看来白姑娘还是心软,并没有好好教导你规矩。”
小桃被这句话唬得一哆嗦,连连摇头:“侯爷恕罪,奴婢是不知道您也在,不然不会如此无礼的……”
孟初月难得见她露出这副样子,心里有点高兴,原来这丫头也只会对着她们嚣张,碰上殷珩,也是一幅耗子见了猫的样子,活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