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郁宁的眼神逐渐幽深起来,正琢磨着再说几句话,好转变孟初月对自己的态度,这一路上好好的帮自己,一阵脚步声就由远及近:“诸位可是殷侯的家眷?”
殷侯自然是指殷珩,但孟初月头一次听这称呼,一时竟觉得很是新鲜。
不过这人说话的声音又尖又细,似乎也有些驼背,孟初月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个太监。
以往百花阁里也去过这种人,大都是性子古怪,忌讳的东西也多,稍不留神就要被记恨,所以一定要客气。
孟初月不敢怠慢,连忙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行了一礼:“公公好啊。”
内侍略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只是天太黑,旁人没能瞧见他的神情,只是听见他的声音里满是谦卑和温和。
“奴才德瑞,奉命来给众位引路,日后殷侯夫人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奴才就是。”
孟初月当不起夫人两个字,也不觉得这人是自己的奴才,连忙摇了摇头:“公公可别这么说,我担不起。”
德瑞笑了一声:“您这边请。”
孟初月虽然心里对白郁宁有了意见,却也没想的真的和她杠起来,仍旧往旁边让了让,好让她先走,白郁宁却一把抓住了手:“姨娘,请吧。”
孟初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刚想问问她这么客气是不是抽分了,就想起殷珩昨天晚上的话,原来他说的遮掩是这个意思。
她点了点头,没再推辞,跟在小太监身后上了船,虽然说男女大防,可毕竟都在船上,没办法顾虑太多,因而孟初月一路走过去,瞧见不少人三三两两的站着说笑,看起来其乐融融。
然而她也清楚,这些人现在看着再怎么和善,也不会用这副态度和自己说笑的。
德瑞忽然低声开了口:“那位是吏部尚书夫人,也是太子妃的母亲。”
太子妃?那不就是未来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