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雀没想到她一猜就猜到了,泄气似的点了点头,但很快又生气起来:“姨娘你不知道,满府里都说她心善大度……这要不是她的丫头,你能被关起来吗?”
“凭什么恶名让你背了,好名声都给她了?!”
她越想越气,尤其是厨娘们看着她的眼神,活像是她没有感激白郁宁就很不是东西一样!
当时她简直想把食盒里的菜全都扣在厨娘们脸上,可最后还是咬着牙忍了。
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让孟初月受罚的时候还饿肚子,只是她一肚子气,是真的有些吃不下:“姨娘你别管我了,你快吃吧。”
她吃不下去是因为自己,孟初月怎么好意思吃独食,再说她其实也不是很想吃。
但丢是不能丢出去的,也不好剩在盘子里,不然消息传到殷珩耳朵里,大约就不止觉得她心术不正,还要骂她不知好歹。
毕竟昨天的事,他看起来是真的信了。
两人凑活着吃了那盘咸菜,彩雀看着孟初月那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又觉得自己很幼稚,总是害的孟初月跟着自己吃苦。
她咬了咬牙,伸手扯下了一根鸡腿放在了孟初月碗里:“姨娘,奴婢想了想,不吃太亏了。”
“咱们不吃别人又不知道,再说了,我觉得那白姑娘就是做给别人看的,说不定就等着咱们不吃呢,到时候咱们一点好处没落着,倒让她称心如意了。”
她气哼哼的把一只鸡撕扯开,鸡肉全都放在孟初月碗里:“姨娘,咱们全给她吃了,一口都不剩!”
孟初月看着自己要溢出来的碗,有些无奈的拦下了彩雀:“够了够了,这些我可吃不了……剩下的你吃。”
彩雀摇头:“这只鸡也不大……”
孟初月夹起鸡肉塞进她嘴里:“眼睛肿成这样可得好好补补。”
主仆两人相视一笑,彩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孟初月弹了弹她脑门:“行了,别往心里去,我本来也不喜欢出门,之前碍着爷的面子,还总得去惜荷院,现在咱们倒是能理直气壮的窝在屋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