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月见她没有反悔,心里一喜,连忙扣上盖子塞进彩雀怀里:“快快快,拿出去藏起来……不对不对,你去泡茶,泡好茶。”
彩雀觉得孟初月这举动有些丢人,但没好说出来,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灰溜溜跑了。
孟初月一改刚才的冷淡,殷勤的拍了拍凳子请白郁宁坐下:“白姑娘真是大气,快坐快坐。”
白郁宁却只是扭开头咳了一声,丫头连忙道:“这屋子里太冷了,姑娘,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免得再受了寒气……”
孟初月一呆,后知后觉地也感觉到了冷,连忙裹了件厚棉袍,搓着手笑起来:“你们等一等,我这就去把炭盆点上。”
丫头一撇嘴:“我们家姑娘可金贵呢,受不了炭火气,屋子里一向都是烧地龙的。”
孟初月被噎了一下,炭火她都舍不得用,还地龙……满侯府,也只有三处院子有,一个是殷珩住的主院,一个是长公主的慈安堂,最后一个就是白郁宁的惜荷院。
她心里不太高兴,这么金贵,来姨娘住的地方做什么?
白郁宁呵斥了丫头一声,才又看向孟初月:“我瞧着阳光好,咱们出去走走吧?”
她见孟初月没什么表示,面露失望:“我来府里这些日子,也没能遇见个肯和我说话的人……先前殷大哥说,孟姨娘性子爽朗大气,我本以为是能与我闲聊两句的。”
孟初月眼睛一亮:“侯爷和你……提我了?”
白郁宁点头,丫头却扭头嗤笑了一声,殷珩的确是提孟初月了,说的却是没心没肺,见钱眼开八个字。
眼下看来,还真是这样,一对镯子态度就变了。
丫头心里再嫌弃,孟初月也瞧不见,只觉得白郁宁这话说的她心花怒放,连忙爬起来:“聊聊聊,等我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