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说,“此话你切不可外传。以我对师兄的了解,王奕棋和孙奇定会被赶出骊山。”
孙奇神智还在,听见这话,顾不得半边损伤,爬起来磕头求饶,“白师兄,你救救我吧,我跟师弟说不要,他不听啊!此事跟我没有半点干系,我是被他强迫去的!”
白杨摆摆手,“师弟,现在撇清责任可来不及了。如何处置,孙师兄自有定夺。冯师弟,你带他们去疗伤吧。”
冯鹤拱手。
萧清影与薄病酒走入大殿,正好与冯鹤擦肩而过。
薄病酒看到几个弟子抬走了王奕棋和孙奇,便目光移向萧清影,“骊山是正派,不会不讲公道吧?”
“当然不会。”
白杨朗声道,“薄道友,我们一定会严厉处置王奕棋和孙奇,还你一个公道。你的伤势如何了?”
薄病酒拍了拍胸口,“吃了丹药,没事了。”
“那就好。”
白杨面露愧色,“萧师妹,幸好你及时赶到。”
萧清影迟疑片刻,“我与他同心同契,他受伤了我也会受伤。”
薄病酒有些诧异,她为什么要把他们有同心结的事说出来?
白杨有些意外,“同心结?真没想到……如今愿契同心结的道侣不多了。看来萧师妹与薄道友情深甚笃。”
萧清影点头,“没错,所以要动他的人,最好先想想能否打得过我。”
薄病酒明白了,她是认为骊山可能还存在王奕棋这种人,因此广而告之,让潜在人物知难而退?
白杨道:“怪不得当初师妹问过冯鹤’同心结‘之事。”
萧清影挑了下眉,没有说话。
接着白杨又问:“不过,薄道友用的是什么秘典?如何能将孙师弟伤成那般?王师弟说他是邪修,听来荒谬,可若是传出去,我们也不好解释。”
萧清影看向薄病酒,“给白师兄看看。”
看什么?薄病酒明白过来,随手搓出一个行星。
白杨看着他掌中行星,不禁感叹,“果然,从未见过这等功法。”
薄病酒随手往地上一丢,地上骤然出现一个坑。
白杨走过去看了看,“好厉害。”
萧清影道:“是他家传的功法,在一个上古修士的洞府里寻得。师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非所有修士都想入骊山。”
薄病酒惊讶于她会这么说。
“你说得对。”
白杨惊叹,“既然是家传的功法,薄道友不会授以他人,对吧?”
也没人能学。薄病酒点头。
“那就好。”
白杨微笑,“不过在外面当散修还是不如入骊山,骊山有更多的资源可供修炼。薄道友如果打算成为骊山弟子,可以来找我。当然,前提是萧师妹同意。”
萧清影点头,“若是他肯,我自然没有不许的道理。”
这话让薄病酒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他可是有“魔尊”
这个身份牌,进骊山?死都不可能吧……
白杨又给了萧清影几瓶丹药,“虽知师妹的丹药一定够用,
但此事也有我的一份责任在。这些是给薄道友疗伤的,还请你别推辞。”
萧清影收下了,“师兄言重。”
白杨:“你们先回洞府休息吧,等师兄回来了,定会有决断。”
两人走出大殿,萧清影看了眼聚在广场上的弟子,忽视众人目光,唤出灵剑带着薄病酒离开。
薄病酒抓着她的衣角,忽然道:“你是不是早就来了?”
萧清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薄病酒似乎在自言自语:“你觉得我会杀了他们?”
萧清影:“你是魔尊。”
薄病酒叹气:“我是啊,但我不会杀他们。”
萧清影嗤地笑了声,“不装了?不是一直否认你不是魔尊么。”
“不装了。”
薄病酒正色道,“我决心洗心革面、改邪归正,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萧清影:“……”
又在胡说八道。
她确实在王奕棋为难薄病酒时就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