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匆匆忙忙丢下一句话,“我先回广场上,你调息完就赶紧来吧。”
“离离。”
武洋喊住她,见她停下脚步,“你最近开始穿红衣了,很漂亮。”
她的背影如风中红纱般晃了晃,也不回话,径直走了。
“但是我还是喜欢之前的你。”
武洋自言自语,说完不禁觉得自己太过傻气。
……
眼看两人都来到场上,五位长老不禁各自押宝。
三长老:“都是孙师兄的弟子,不管谁赢了,师兄都不丢面儿。”
二长老:“但是输的一人就很难受了吧。”
四长老:“你们说他们俩打起来,会不会更精彩些?方才的决赛看着可真没劲儿。若是那姓萧的弟子报名了的话……”
二长老观察场上离离跟武洋的状态,“我觉得还是这女娃赢面大。”
大长老却摇头,“我倒觉得这小子更可能赢。”
三长老道:“没错,我也觉得林离离更可能赢!你看那小子,畏畏缩缩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他要是能赢,我把这椅子吃下去!”
说了半天不见两人的师尊发言,五长老道:“孙师兄觉得呢?”
孙诸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都是我的弟子,谁赢了都好。”
离离拱手,“内门林离离,请赐教。”
武洋回礼,“内门武洋,请赐教。”
他的“教”
字还未散逸在风中,火舌便已到了眼前。惊得武洋立刻退开,但仍被燎了头发。
离离势如破竹,上来便是无数火鞭,速度之快甚至把武洋裹在了鞭影造就的“火球”
里,好像将他困住了。
三长老指着这一幕道:“看吧!我看没一会儿就能分出胜负了!”
大长老却道:“这小子从第一场开始,便是每一场时间都很长,可最后却是赢家,师弟,不必心急,再看看。”
这时四长老发现端倪,“你们看,他看似被困住,其实贴了许多水符。”
就在离离要缩小“火球”
,将武洋困死时,大量水流贴着武洋的身爆开,将“火球”
冲散。
武洋顺利脱困,而离离看着自己熄灭的火鞭,重重地皱起眉。
下一刻利落地抬起眼,唤出火兽,“去!”
武洋急忙绕着场内奔跑,一边躲避火兽,一边躲避离离时不时丢来的火球。
他身上有多出被火燎伤的地方,也被火焰的温度迫得没办法完全睁开眼,但却跟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总能在致命关头避开。
离离的耐心很快耗尽,张开双臂,向上一振,“起!”
话音方落,她的衣摆高高飞起,身后竟升起了一大片火墙!
武洋前路被堵,便向后退开,却见火兽看准时机扑向他的后背!
他立刻掏出一张金盾符,挡住火兽攻击的同时丢出流沙符,火兽极高的温度在碰到流沙的瞬间便将其融化,武洋立刻丢出大量水符,复刻出了他在第二场打败法修的招数。
离离看着变成了琉璃的火兽,气不打一处来,“你!”
她愈是发怒,那火墙便愈高,且跟拥有了生命一般,竟然可以躬下身子,如海浪般扑向武洋!
武洋赶紧摸出符箓,另一只道袍下的手掌繁复,摸出阵旗来!
……
薄病酒看着台上被龙卷风般的火焰包裹,简直惊呆了,但奇怪的是温度这么高的火,他们怎么感觉不到?
小毛:“有法阵啊。”
薄病酒想了想:“武洋的衣服会不会被烧没了?”
小毛用尾巴挠耳朵:“要是温度太高的话可能会吧?”
薄病酒:“那你说他衣服没了,离离是看还是不看呢?”
萧清影:“……”
一旁的修士忍不住了,道:“道友,你不知道骊山修士的道袍都是经过符文加持的吗?火焰温度再高也没有用,烧不坏。除非是修为远超符文的,才能破坏。但既然都能破坏衣服了,肯定也能把人杀了,又何苦烧衣服?”
薄病酒手捶掌心:“有道理啊!道友真厉害!”
修士被吹得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不禁多说点显摆一下:“所以才要分出两个赛场,以筑基为界。不然金丹打炼气,挥挥手就干没了,我们还看什么呢?不过林师妹的火法很霸道,不知修的是什么秘典。说不定还真能把武师弟的衣服烧了。”
这时萧清影沉声道:“形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