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月老实摇头。
温苒卿拉着她坐下,让她说清楚。
温沉月与她说了自己从宁束云那里了解的事情,她捂着胸口,“娘亲,我也说不清,但是总觉得不对劲,也许是我学艺不精,但是我查了两遍,宁宁她的丹田并没有受太大损伤。”
按理说,直接剖出金丹,丹田应该有十分严重的撕裂伤,许多人金丹被废以后,难以重修,就因为丹田气海被废,存不住灵气,而宁束云却没有那般严重,只不过这点为何之前没人提过。
“没有太大损伤?”
温苒卿微微蹙眉。
宁束云回来后,她与五长老都给她诊疗过,对方金丹被硬生生扯出来,丹田气海损伤极大,很难修复。
沉月这说法,要么有人给宁束云的伤势施展了障眼法,迷惑他们,要么就是沉月搞错了。
若是真的丹田损伤不大,何人会施展障眼法?他要迷惑谁?
宁束云是否牵扯其中……
温苒卿神色越发凝重,“沉月,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娘亲,之前我在宁宁那里曾经说了一句玩笑话,我觉得柯弦太倒霉了,孙宗主入魔,他受伤,薛师兄受伤,他也受伤,现在与宁宴一起去秘境,又是受了重伤,宁宴失踪,宁宁救了回来……也许纯粹是他倒霉,只不过,柯弦马上要成为清虚宗的宗主,他若是再倒霉,清虚宗就麻烦了。”
温沉月越说心中越烦躁。
“好吧,其实我担心的不是他倒霉,而是他……”
她还说到一半,有些说不下去。
毕竟,这些都是她的猜测,也有可能是她纯粹看柯弦不顺眼,所以挑他的刺。
温苒卿眉头越皱越深,她略微沉吟起身,“沉月,你与我再去宁家一趟。”
温沉月闻言,精神一振,立马道:“好!”
……
宁家主见温沉月再次带着温苒卿看望宁束云,都快眼泪汪汪了,连忙带两人去看宁束云。
宁束云目露诧异,“温长老,月月?”
宁家主眼眶微红,“云儿,温长老今日寻了一个法子,想要试一下能不能救你!”
“当真!”
宁束云眸光乍亮,目光感激地看向温沉月。
她清楚,若没有温沉月,温长老不会轻易现身宁家。
半个时辰后,温苒卿起身离开,看向宁束云,“过两日我再来,你这段时间先静养。”
“温长老,我可能重新再来?”
宁束云眼巴巴地看着她。
温苒卿:“……可!”
宁束云闻言,唇角经不住翘起,浑身顿时软了下来,眼前一黑。
在众人惊呼中,倒了下去。
温苒卿适时用灵力扶住她,将她放到床上,嘱咐宁家主:“这段时间莫要让她见外人……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懂吗?”
她想起沉月说过,宁束云现在将柯弦当救命恩人看待,现在柯弦的情况不明,所以暂时还是要远离一些。
……
夤夜时分,夜深人静。
归元殿却灯火通明,曲鸿澜眉心紧缩,看向温苒卿:“苒卿,宁束云的伤势真的没
有想象的那般严重?”
温苒卿:“有人给她施展了障眼法,没有特殊法子,是无法探明对方的伤势,我想沉月能探明,可能因为她身上的五色壤。”
温沉月心情一时高兴,一时苦闷,宁束云伤势没那么严重,她开心,但是又代表事情复杂了。
到底是谁给她伪装的,柯弦还是……宁宴,毕竟当时案发现场就他们两个,能蒙蔽宗主、娘亲他们,以宁束云的修为是做不到的,再说,她也没必要。
曲鸿澜头疼道,“谁做的?”
温苒卿:“此番还要劳烦师叔想办法找到宁宴。”
宁宴到底是生是死,现在还没有结论,以他的能力,想要杀他也难,逃脱的概率很大。
不过,掉入秘境裂缝的不确定太大,不知道宁宴能不能自己找到出路。
曲鸿澜:……
其实还可以去问柯弦,可现如今,柯弦是什么情况,他们需要查清楚。
温沉月见两人都是眉头紧锁的表情,扬了扬手,“宗主,娘亲,此事要不要告诉紫霄师祖他们?”
再不阻止,柯弦就要当清虚宗的宗主了。
“……”
曲鸿澜面色一滞,下意识看向温苒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