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豆此时望着月光的金眸越发明亮与炽热,它身上微光渐闪,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又变成了略胖的小蛇模样,看了看天色,尾巴轻快地敲了敲瓦片,然后化作一道光,刚冲进温沉月的居室,它迎面就遭遇三连击,被阵法弄得头昏脑涨之际,反应过来,自己被曲鸿澜坑了。
他将它无声无息地弄出去,但是做事不厚道,没有将它再送回来。
现如今它一脚踏入温沉月布置的法阵中,肯定要将她惊醒了,自己昨日才干了坏事,她好不容易才平复心情,今日再看到,谁也不知要发多大的火。
果然,温沉月确实被惊醒了,看着狼狈困在阵法中的红豆,她冷飕飕道:“哟,红豆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哪能让您累着,小的送你可好?”
红豆小豆眼两泡委屈的热泪流了出来,“啾啾……啾啾……啾!”
不是它的错,它是被曲鸿澜那个坏掌门弄出去的,它是才回来,才不是出去!
温沉月冷笑:“你还觉得委屈!说!又想出去拆什么?干了什么坏事?难不成将主峰给拆了?”
“……啾啾。”
红豆小眼珠子有些飘忽,弱弱又喊了两声。
表示自己没干坏事。
此时,它完全忘了主峰倒塌的归元殿。
“哼!”
温沉月手中银光微闪,手中就多了一个木剑,“看来白日没让你领教训,是我的错,正好我也睡够了,你陪我练剑吧。”
“啾!”
红豆炸毛。
才不是它的错,是曲鸿澜的错。
它决定了,它要尽快学会说话,否则兽要被污蔑冤死。
……
就这样,第二日,明秋盈前来寻温沉月时,就看到蔫了吧唧,如同一块烂布条躺在桌上的红豆,有些纳闷:“它这是怎么了?”
温沉月淡定道:“昨日没睡好!”
红豆闻言,抬起头,朝温沉月弱弱“啾”
了一声,硬是挤出两颗豆豆泪。
温沉月:……
她叹了一口气,朝它伸了伸手。
“啾!”
红豆精神大震,尾巴用力,整个兽弹射起步,一下子冲到温沉月的怀里。
“你就宠它吧!”
明秋盈摇头失笑。
温沉月再次叹气,小手摸了摸它眼睛上的红豆角,“谁让它是我孵化的,总要负责吧。”
“哈哈哈!”
明秋盈被她的话逗笑,上前摸了摸她的软发,欣慰道:“小师妹果然尽职尽责,师父与天衍宗后继有人了!”
温沉月:……
也不算尽职尽责,只是必须要承担的责任罢了。
……
温沉月前去练剑的时候,没等她放松心情,又吃到大瓜,说是归元殿昨夜塌了。
温沉月:?
所以,昨夜红豆是要出去,还是已经出去干完坏事了才回来。
不过她没见执法殿弟子上门问话,按照红豆前日的作为,若是被外力弄塌的,红豆目前还是第一嫌疑兽。
其他弟子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没怎么怀疑红豆。
……
“我听巡逻的执法殿弟子说,当时他们发现归元殿塌的时候,宗主就在现场!”
“嘶!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宗主不小心弄塌的?”
听到这话的温沉月也跟着倒吸气。
不会吧,宗主半夜拆什么房子,干嘛不白天拆。
有人与她有同样的想法,“胡说,宗主要拆,白日也可以拆,反正归元殿现在也就只剩了个框架,就是拆了,宗内弟子也不会说什么,你还不如说是宗主修炼失控,不小心将房子拆了。”
“你懂什么,白日拆的话,不明摆着告诉大家,他很生气,宗主一向宽容,肯定不愿意难为沉月小师妹,所以就晚上拆了。”
“拆房子又不是什么大事,宗主不想拆,也可以让小师妹拆,让她拆,让她盖,旁人也说不了什么。”
毕竟归元殿有此劫难,是温沉月的灵兽因为灵智幼稚,看上了里面的宝物,所以才会有泼天的胆子去拆,旁人也拆不动,也不敢拆。
“对哦!难不成是宗主他晚上睹月思人,思念过度,所以就拿归元殿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