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生时代的连凌波。
是董秋寒记忆里的那个白月光。
“嗯。”
那人还是那么的好看。
穿着白衬衫的她,一颦一笑都是记忆中最美的模样。
“*&**……*&*……”
她是在说什么吗?
“喂!”
怎么没声?怎么说不出话来?
嗓子似乎哑了,只能发出简单的一两个音节,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哪怕是用尽了全力。
这是怎么一回事?
“啊!”
“啊!啊!”
那人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梦中的董秋寒一字都听不到。她试图去交流,可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也试图靠近,但却是怎么也过不去。
她急,却也无用。
忽的,那人有了声音,“秋寒,愿你今后能幸福。”
然后,那人就转身要离开。
不!
不要!
没有你,算什么幸福?
不要走,求你……
“不要走!”
董秋寒终于发出声音。
她醒了。
原来,只是梦啊。
捂着还在跳动异常的心脏,董秋寒呼着气。
待平复些后,她翻身坐了起来。头有点疼,不过是在能承受的范围。抓了两把乱跑的头发,董秋寒在枕头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开机。
14:19
*月**日星期二
**年正月初二
原来已经下午了。
解锁,通知栏里躺着两条通信公司发的短信,几条大眼推送,几条绿信的推送。没了。
自己究竟是在期待什么呢?
董秋寒自嘲的笑了下。关掉手机,起身去洗漱。
浴室的水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等收拾好,董秋寒拎着来时的小行李箱站在窗前,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来电铃声响过半分钟,无人接听。
挂掉,继续拨,再挂掉,再拨……
在第四次还是第五次重复这个动作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喂。”
“连凌波,我们离婚吧!”
【离婚吧,连凌波!】
脑海里似乎是有两个声音重叠了。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充填于心中,以至于连凌波在第一时间听到没能反应过来。
“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
这次,连凌波听清了董秋寒的话,可心头却是突然涌上一些复杂且说不出的情绪。
就在董秋寒以为那边或许会说出拒绝的时候,连凌波应声了:“好。”
【“你们,你们两个……离婚吧!连凌波,我要和你离婚!”
“好。”
】
一如既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