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完全不提供任何助力,也要把bug的存在告诉她,免得哪天跳出来个魔物2。0,会弄一些奇奇怪怪的招,又一次打得大家措手不及。
“就像之前,掌门您说过,这世上生灵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经历过一次死亡后,我也算窥到了这世界的一部分真理。”
“您说得对,世上生灵不仅更复杂,也更可怕,且与我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如果不让更多人参与进来,怕是会迎来一个比现在更糟糕的世界。”
曾经文武试炼之后,在对卷阁中,盘香饮对她们几个殿主说过这句话。如今慕千昙重新提起,一方面是更加证明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仅有几个殿主知道的事。
另一方面,也是以潜藏在山外山里的黄雀之妖,告诉她奇妖bug的威胁性。
她的意思,盘香饮轻易看懂了,笑道:“如果不是为了这件事,你还会回来找干娘吗?”
慕千昙微怔:“我”
没等她说什么,盘香饮便道:“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帮你。奇妖的存在会危及百姓,无论如何,我都会出手的。”
“只是目前,”
她话锋一转:“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慕千昙疑惑:“更重要?”
她不免想到了方才她提到的伏家。
果不其然,盘香饮道:“我们要去征讨伏家,以及封家。”
伏家和封家连在一起,就只能是妖印那件事了。
慕千昙忽然想起,之前她与裳熵去封家找钟明琴改阵法时,因为被黑泉地灵吸引到了洞穴地下,并在那里遇到了胃之塔,由此发现了伏封两家的秘辛。
而那时,为了与伏璃交涉,慕千昙摧毁了那份证据,表面上看此事已被天衣无缝的隐瞒了,可随即裳熵便与伏秦两人一起解救了一批那时还被关在封家的人,并成功带他们出去,这可是活生生的人证。
“近些年来,一直断断续续有妖物灭种,以及整个村子的人都失踪的案件,当地的仙门处理不了,都汇聚在这里。我去看过,凶手做的很干净,那么多年没留下任何一道线索。”
这样的惨案,任谁都想不到,居然会是五大仙门中的其中两大共同造就的。
“他们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所以等那些人证恢复后,我们就会过去捉拿伏郁珠与封天齐,而那个时间,就是明日。”
慕千昙道:“明日?这么着急吗。”
盘香饮道:“不算急,要救那些被长期试验的人很困难,若不是在这里耽误了时间,更早的时候,我已对他们两人下手了。”
慕千昙沉吟:“但只靠他们的口供,没办法让大众相信这些事是他们两家干的吧。”
那些人是被从封家救出来的不假,他们也的确受到了伤害,是有力的人证,可他们能拿出来的证据只有回忆。
仙门中有不少都与封家合作,而伏家能驱使的力量也不容小觑,他们不一定愿意认那份口供,可能会推脱说这只是栽赃陷害的阴谋。而真正能钉死那两家人的罪行,已经被毁在胃之塔里了。
“不止,”
盘香饮翻手,掌心现出两份卷轴:“还有灵契,足够问罪了。”
那两份卷轴,正是之前被放在箱子里的约定灵契,以及伏家每年向封家上缴的人与妖的名单。
慕千昙愣了愣。
这个东西不是被毁了吗?
看到这个,秦河脸上多了几分微妙神情:“抱歉,是我私自存下的。”
那时伏璃已陷入疯狂,慕裳两人在关注着红舌铁板上的那行文字,寻找出塔的方式,所以只有秦河一个人在箱子边。
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把原本要毁掉的两份灵契拿了出来,收在自己身上,被毁了的,只有一个空箱子而已。
“”
慕千昙看向秦河的脸:“为什么?”
这件事是她瞒骗在先,秦河不敢与那女人对视,紧紧攥着膝盖处的衣料:“那个时候,师尊告诉我,要找到伏家作恶的证据,并且保留下来,我担心伏璃将它拿走销毁,所以先收了起来。”
慕千昙看着她,有种认知稍微颠覆的感觉。
她一直觉得秦河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那个时候还担心她会因为说谎不自然,而向师尊和伏家人把所有秘密都袒露出来了。
可现在再看,秦河不是隐瞒的很好吗?
她居然一点都没发觉。
慕千昙张了张唇,半晌,轻笑道:“好吧。”
她以为到这份上,自己对她人的洞察已经很深刻了,但根本不够啊,连秦河这小孩都会对她撒谎,她的感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敏锐。
不过,虽然有欺骗,但她倒也没有厌弃,想到那时就开始作妖的江舟摇,和时时刻刻陷入分裂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秦河。想想那种情况,她多少能够理解。
跟了大半辈子的师尊,请她去做的事,秦河根本无法拒绝。
提到封灵,慕千昙回想方才秦河所说,保留伏家的犯罪证据,是江舟摇的意思。
如果只知道这个信息,那么还会以为江一定想把伏家整垮,可她又做了那种事,甚至不惜
她问道:“你师尊呢?”
秦河眼神黯淡了些。谢眉始终没有发言,表情也有些隐忍的怪异。裳熵则依然看着她,最后,盘香饮道:“她叛出天虞门,投奔伏家了。”
第247章“有恙。”
本以为陪睡就是江舟摇的极限了,但实在没想到,她还能做到这一步,抛弃过往亲手建立的一切,甚至抛弃了从前那么疼爱的徒儿,以及崖山的诸多花花草草,就这么义无反顾的去了伏家。
慕千昙实在难言,许久才疑惑问道:“她有说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