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蒙住太久,他眯了眯眼,好一会儿还适应自然光亮。
然后他看见了靠在沙发上的林峰。
林峰年纪并不大,四十岁不到,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
他自信且自负,要不是这一两年被警方打压狠了,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没骨气的东躲西藏。
正是因为这两年受够了气,所以他才打算搞个大的,杀杀警方那边的锐气。
这不,近来就掉下个天赐良机。
“林老大。”
邓川喊了一声,并朝他点头致意。
林峰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微笑。
他脸上有一道横贯半张脸的刀疤,不笑的时候,已经足够吓人,笑起来的时候就更吓人了。
他发怒时,更是衬得他像阎王一样狰狞可怖。
可以说,林峰在□□混得风生水起,这道骇人的刀疤为他助益不少。
“坐。”
林峰朝对面的椅子扬了扬下巴,笑着道。
“林老大,”
邓川坐下后道,“我想问问您这边的计划和打算?”
“计划?打算?”
林峰喃喃念着这两个词。
“目前还没计划呢。”
他理所应当道。
林峰可以说是个十足的莽夫,要他打架火拼,他在行,但要他动脑子使计策,他不行。
所以,他有个“军师”
。
动脑子的事他一般都交给军师孙建。
一听这话,邓川当即怒起来:“你们耍我?”
一看邓川这个无名小卒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发火,作为忠义堂老大的林峰也怒了。
眼看事情都还没开始聊,这两个炮仗脾气的人都要干起来了,一旁的孙建见状连忙出来当和事佬。
“邓老弟,你别急着动气啊。”
他劝道。
“咱们现在是没对付警方的具体计策,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敌不动我不动,我们可以见招拆招,后发制人嘛。”
孙建笑着道。
“还
是孙建有文化,会讲话,我就是这个意思。”
林峰中肯地评价道。
孙建朝林峰投去一个微笑,表示接收到老大的夸赞。
“邓老弟,不如你跟我们讲讲你这边的情况,我们再想应对之策吧。”
孙建道。
邓川语气不善地说:“关于我的事你们不都一清二楚了么,还要我说什么。”
“诶,邓老弟,话不能这么说,大概的我们是知道了,但很多细节部分还是不知道的。”
孙建笑着说。
邓川想了想,说了个他们大概不知道的信息:“今天下午三点,我跟打电话给那个警察,问他什么时候放桑谷雨。”
闻言,孙建打个响指道:“这不就来了嘛。”
说着,他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我们耐心地等待几个小时,看下午三点警方那边怎么说,再想具体的对策。”
说完,孙建又看向老大林峰,寻求他的意见:“老大,您看这样行不行?”
林峰直接点头:“行,我差不多也是这个想法。”
邓川:……
到午饭的时候,江夏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好在这些人并没打算饿着她,帮她拿下蒙眼的黑布,撕掉嘴上的胶布、解开手上的绳索,让她吃了午饭。
江夏狼吞虎咽地吃完饭后,那个壮汉又打算重新给她蒙上眼,贴上胶布、绑上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