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棉纺厂那次,她却丝毫见不到秦瞻对贺星舟的朋友情谊
甚至还有点怀疑,这是重情重义的秦瞻能干出来的事?
想到这,她重新看向他。
有人说,爱或者不爱,是能从一个人的眼神中看出来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从他的眼神中,她感觉他很爱她?
她能理解一个人慢慢地爱上另一个人,但不能理解一个人突然爱上另一个人。
而这突然,仅是在一天发生的转变。
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一件事。
“那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突然又问道。
“啊?”
他有些没太听明白。
“就是那天,我本该值夜班,但又请假补觉的那天。”
她解释道。
“第二天早上你对我的态度变得有些奇怪,你突然变得很关心我,关心我的喜好,关心我上夜班不安全,还催促我辞职。”
“之前,你对我不是这个态度,”
她摇摇头道,“之前,你对我更多是礼貌尊重,存在明显的距离感。”
“但那天之后,你的态度就变得很微妙,”
她顿了下,重新说道,“你突然变得很爱我?”
“我不知道我的形容对不对,”
她补充道,“因为你总是一副用情至深的眼神看着我。”
“关键这很突然,我不能理解一个人怎么会突然爱上另一个人,偏偏这期间还没发生任何重大的事。”
“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她问。
秦瞻被她这一连串的话问得哑口无言。
不得不承认,她很敏锐。
自那天醒来,察觉到自己态度转变过大,之后他就刻意收着自己的情绪了。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
“我……”
他欲言又止。
可这话又该如何跟她解释呢,跟她说他晚上做了一个梦,那个梦真实得就像是曾经发生过一样,然后再跟她说,梦里的自己爱了她一辈子。
如此荒诞的理由,她估计非但不会信,还会觉得他故意编造谎言欺骗她吧。
“没办法解释吗?”
江夏看着沉默半晌的秦瞻,再次逼问道。
“江夏,我喜欢你。”
他说。
江夏一怔,大概是没料到秦瞻的告白会来得如此突然。
“但我的喜欢绝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发生突然,”
他继续道,“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莫名吸引。”
“如果不是贺星舟突然找来谷莲村,我不会刻意与你保持距离。”
“我跟贺星舟是大学时偶然认识的,我和他聊得还算投缘,交情也不错,他是我的朋友,而你曾是他的未婚妻。”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么复杂的关系,所以暂时选择了逃避。”
“如果我曾经刻意的保持距离让你介怀,我在这向你道歉,对不起。”
他垂下头道,无论是肢体还是说话的语气都透露着卑微二字。
如此一来,倒是衬得江夏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了。
她气得呼出一口气。
怎么他还倒先装起可怜来了。
所以,谁先装可怜谁有理是吗?
江夏气得将头扭到一
边。
“但我真的很爱你,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