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见流瑛顿时睁大眼睛,银亮色眼眸瞬间恢复了高光,他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感觉有人在打架?
他得去看看。
八卦战胜了懒虫,春日见流瑛麻溜地套好了自己的衣服,打开房门。
紧接着与隔壁房间恰好也出门的中岛敦撞了个正着。
中岛敦打着哈欠,紫金色的眼眸中闪烁泪花,看见春日见流瑛后,含含糊糊打了个招呼:“早上好,春日见先生。”
春日见流瑛:“早上好,敦君,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春日见就好。”
中岛敦:“唉,好的,春日见。”
和中岛敦打完招呼后,春日见流瑛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楼下的方向。
他扶着侦探社宿舍楼二层的栏杆,向下看去,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
此刻,这两人正一人拿着金属把手的拖把,一人拿着扫帚,正在下面的宿舍院子中追逐——国木田独步在追太宰治。
在前面挥舞扫帚躲闪拖把攻击的太宰治表情欠揍,而身后的国木田独步异常愤怒。
不难想象这场争斗的始作俑者是谁。
“哈哈。”
春日见流瑛身旁的中岛敦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他干笑一声,勉强为前辈解释,“这应该是前辈们早上起来在活动筋骨,请别在意,春日见君……”
中岛敦的声音越来越小。
春日见流瑛:真的吗?我不信。
不过表面上,春日见流瑛体贴地点了点头,对身旁极力挽回前辈形象的少年道:“原来是这样,那敦君,我先回房间洗漱了,待会见。”
中岛敦微笑:“待会见。”
而在春日见流瑛返回房间关上门的一瞬间,他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下楼的声音。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了刚刚还站在他门口说着“楼下的动静其实是晨练活动”
这样的话的白发少年极具穿透力的劝阻声音。
“国木田先生!太宰先生!你们不要再打了!……”
春日见流瑛的嘴角不禁翘起了弧度。
哎呀,武装侦探社的大家都好有意思。
…………
春日见流瑛留在横滨的这几天是要跟着一起去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说,这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考虑到春日见流瑛第一次来横滨,或许不怎么认识路,今天由中岛敦带着他一起去侦探社。
路上,春日见流瑛问起了今天早上的事情。
“敦君,我回房间洗漱的时候,好像听见你下楼去了,所以……国木田君和太宰君的晨练活动最后结果怎么样了?”
春日见流瑛目露好奇,看向身旁的中岛敦,问。
中岛敦沉默了两秒后,说道:“国木田先生和太宰先生两个人把院子打扫了一遍。”
太宰先生负责被打,国木田先生负责扫。
非常合理的分工呢,非常符合各自的人设性格。
中岛敦听到春日见流瑛问这个问题,也就知道他根本没有相信今天早上他的话。
换谁都不会相信的吧!中岛敦内心哀嚎。
他不擅长说谎,所以在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暴露以后,就下意识把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中岛敦叹了一口气,认命道:“其实,今天早上的事情,是国木田先生在早上起床后发现自己房间的拖把坏了,在去一楼杂物间拿新拖把的路上,看见了太宰先生昨天下午在地上写的字,所以就……”
今天早晨。
国木田独步在看到地上的一堆字的第一反应是在心里想‘谁在这里乱写乱画?’第二反应是‘这种没素质的事情一定是太宰治做的!’
恰好那个时候太宰治也伸着懒腰出门了,于是国木田独步拎着太宰治的领子把他拖到了那堆字前,质问他这是不是他画的。
只见太宰治露出了一个他熟悉的转移话题的笑容以后,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这还用问?
国木田独步一声令下,让太宰治把地上的字迹清理干净。
而太宰治秉持着能气死人绝不顺应人的态度,嗷呜一声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紧接着在下一秒被国木田独步重新抓住衣领拖了回来。他从杂物间拿了自己需要的新拖把和扫帚以后,把扫帚给了太宰治。
然后国木田独步扛着拖把站在一边开始监督,誓要让太宰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于是乎,就演变成了今早那阵把春日见流瑛吵醒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