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辰将人轻手轻脚的抱回卧室,第二天就发现少年又换了个新乐趣。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
柏洲紧张的蹲在沙发上握起拳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视机屏幕,连傅临辰回来了都没发现。
“洲洲,过来吃完饭了。”
傅临辰今天专门提前下班回来给柏洲带了他最爱吃的一家菜,可在伟大的熹贵妃回宫滴血认亲面前都变的食之无味。
柏洲迅速吃完饭,又握着遥控器跑回了沙发上。
傍晚,傅临辰处理完工作洗澡出来,柏洲仍然一动不动的蹲在电视机面前。
“洲洲,回房间睡觉了。”
“嗯,你先睡。”
柏洲目不转睛的“学习”
着,随口敷衍了两句。
“别看了,已经很晚了,对眼睛不好。”
傅临辰凑过去亲了亲柏洲的下巴,结果被柏洲以挡到他电视的理由推开了。
傅临辰迎难而上,握着柏洲的手探进自己衣服下摆,暗哑着嗓音凑到柏洲的耳边,“不一起玩游戏了吗?”
柏洲头都没转的将手抽了出来,谁都别想影响他学习!
傅临辰面色难看的坐在一旁,捡起来被柏洲扔到一边的《孙子兵法》。
“洲洲,咱们明天还是接着看这个吧。”
这次柏洲连理都没理他。
就这样,傅临辰连着好几天晚上陪着柏洲坐在客厅刷完基本国内所有宫斗剧,眼看着柏洲还要将魔抓伸向国外,傅临辰不得不出卖色相努力来挽回这个男人的心。
日子过得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婚礼就这样一步步逼近了。
第27章心机绿茶土包子(完)一架一架又一架……
婚礼就定在了初八,越是临近婚期,傅临辰便愈加粘人,后面几天更是一口气也请了好几天的婚嫁,在家里陪着柏洲磋磨时光。
婚礼当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殿堂被鲜花和白纱交缠着披上嫁衣,阳光透过玻璃在宴会厅中洒下斑驳的光。
整个婚礼现场比柏洲第一次见到傅临辰的那间宴会厅还要豪华上百倍。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傅临壹和池书翊被单独安排在了同一张桌上。
距离婚礼正式开始还有好一会儿,柏洲将化妆间的人都支了出去。
诺达的屋子里只剩下他自己。
柏洲打开新买的手机先给傅临辰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有事情找他,让他快点过来。
然后找到那个许久未见的联系人,给池书翊发了这么多天的第一条消息。
柏洲:你来了吗?
对面不知道是收到了没有,一直没回,就在柏洲以为他没来的时候,手机才传来消息提示音。
池书翊:嗯。
柏洲:那你现在能来化妆间找我吗?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这次过了很久对面都没有再回。
“叩,叩。”
柏洲过去开门,是傅临辰。
“怎么了洲洲?”
来人一身和柏洲相衬的深色的西装,银灰色的领带整洁的系在领口,发型是三七分的侧背头,冷峻的面容还未开口,光是见到少年那刻便柔和了几分。
柏洲拉着人进来,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想见你。”
柏洲今天计划很简单,但却是他努力钻研多天,能想到最好的。
那就是在婚礼上当着傅临辰的面和池书翊表白。
为什么一定要当着傅临辰的面,柏洲把这称之为制衡之术,如果他单独和池书翊表白的话,保不齐又要被抓起来,更别提被拒绝了。
有傅临辰这个未婚夫在,一方面池书翊会清醒一些,另一方面也是让他和傅临辰清晰的看到他是个多坏的人。
这样等他离开后,他们应该也不会太难过。
池书翊还没来,柏洲便将傅临辰拉到化妆台前坐好,讲一些有的没的来拖延时间。
傅临辰却打断了柏洲的话,拉着柏洲的手认真道:“如果想聊天的话,就和我聊聊你吧。”
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过严肃,随而对柏洲眨了眨眼睛半是玩笑道:“和我多说一些洲洲的事情,我才不会走。”
柏洲一顿,抿了抿唇,半晌才缓缓开口:“那你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