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是看不到煞体的,陆星河总归不是猜出来她遇到危险吧?除非,她看见了?
“我刚才看见你坐下又突然站起来,我心里就一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紧,就感觉有事发生,我就过来了。解决了吗?没打扰你吧?”
陆星河装得挺像,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陆星河说心里一紧时,苏醉便想起小河做生魂时胸口的血莲花,难道还是它在起作用。刚才那一下她自己都以为要躲不过去,也难怪陆星河会有预感。
“没事,解决了。”
苏醉拍拍手,掐着那煞体的手感可一点都不好,它多久没洗头了?黏糊糊的。
“很危险吗?”
陆星河又问,问就问还去牵苏醉的手。
“别碰,很脏。”
苏醉往旁边挪了一步。
“哪里脏了?看不出来啊。”
陆星河佯装不知。
“刚碰了煞体,很脏。”
苏醉背过手往回走。
“煞,煞体?”
陆星河跟上去,“是跟小别墅里的一样的东西吗?”
苏醉点头,她走得极快,似乎很着急离开这里。主要是煞体待过的地方不想让陆星河久留。
陆星河紧张道,“那么危险啊?那,那不然你退隐呢?以后别干这么危险的事儿了!”
苏醉突然站定,定定地看着陆星河,“小河。”
突然被点名,陆星河愣住,赶紧应了一声,“诶,我在。”
“你都不好奇煞体是什么吗?”
这很不陆星河,不符合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八卦的性格。
“我,我好奇啊,但是你今天一只很忙,我都不敢问。昨天又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住了一夜。我好担心。可有你在身边我又不是很担心,好像,好像已经习惯了似的。”
陆星河认真道。
习惯了?
陆星河见苏醉一直盯着她,那双眼睛仿佛可以透过她的外在看透她的内心,心里难免有些慌,总不至于被发现了吧?应该不会,她打哈哈道,“就好像,我和你一起经历过很多事一样,发自内心地信任着你。”
信任着你。苏醉垂眸,她想小河会不会有一天能回忆起做生魂的事呢?
“怎么了?”
陆星河反问道。
“没,没事。挺好的。”
这样也挺好的,有个人信任着她,这种感觉很久都没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