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真是被气到了,刚想再说话,贺淮川侧过脸,忽然握紧了她的手。
她一怔,看向他。
他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似安抚,然后他扭头再次睇向郁何平。
“郁叔叔,我小时候,你曾经来贺家和我爸喝酒,那时候你和我爸提起过梨子,你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郁何平愣住了。
这他哪儿还能记得清。
贺淮川继续道:“我记得很清楚,你说你很想要个儿子,还说女儿什么用也没有,你每天回家看到梨子就来气,养这么个废物在家里,很碍眼,你还说你甚至怀疑梨子是不是阻了你和儿子的缘分,想找个大师问问,不行就将梨子找个去处送走,试试看能不能再有个儿子。”
郁何平像是被刺到了,脸涨成猪肝色,“我……我……”
他说不出话来。
那时候他或郁喝多了,他不记得,毕竟时间太过久远,这样的话他以前说得多了,也确实动过这些歪心思,但现在被贺淮川这样复述出来,像一个又一个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原本还想和贺淮川搭上关系,帮他的投资人寻求合作,这下子,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郁梨站在贺淮川身边,很安静地听着这一切。
对郁何平,她其实已经很麻木了,不过听到郁何平曾经想过要将她送走,她还是很难做到没感觉。
郁何平让她想起了高莹,不同的是,高莹真的将贺淮川给送走了。
她忍不住握紧了贺淮川的手。
他觉察到,也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他的目光仍盯着郁何平:“你作为父亲,没有善待过梨子,不过没关系,你不要她,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