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贺淮川话锋一转:“开到房间了吗?”
郁梨沮丧地摇头,“这边也没空房间了。”
贺淮川默了两秒,“我住顶层套房,你不嫌弃的话,可以睡客卧。”
郁梨现在哪里还有的挑,连忙道谢。
贺淮川高中没毕业就从贺家搬出去了,那个家,根本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这也算是贺家一桩丑闻,私生子贺淮川比家里的宝贝儿子贺江野还大一岁。
贺父早年和一个女人珠胎暗结,却始乱终弃,后来接受家族联姻,同贺母结婚。
郁家住贺家隔壁,郁梨才五岁就跟着父母听贺家的八卦。
贺淮川本来也不在贺家生活,是后来被他母亲硬塞进贺家的。
可想而知他在贺家有多尴尬。
贺母甚至不让他上桌吃饭。
郁梨那时候成天和贺江野一起玩,贺江野说贺淮川是小三的孩子,流着肮脏的血,是坏小孩,她那时也还小,对贺江野的话深以为然。
从回忆里抽身,郁梨已经跟着贺淮川进了房间。
套房里的生活痕迹很明显,郁梨不知道贺淮川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多久。
贺淮川换过鞋,想起什么:“这里没有女士拖鞋,等下我让酒店送过来。”
郁梨不好意思麻烦他,忙摆手,“没事,就一个晚上,我凑合一下就好了。”
贺淮川脱掉外套,去洗了手,转身进厨房,再出来时手中端了一杯热水,给郁梨放在茶几上,“喝点热水会暖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