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尧点头,“那我只能等栀子毕业后,立刻和她结婚,堵住悠悠众口。”
陆正国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否则,再来什么退婚之类乌七八糟的事,会更丢人。
“我不管你和苏栀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这丑闻到此为止,她以前和远之关系很好,你知道吧?”
陆寒尧默了默,才点头。
“叫她以后不准和远之再有任何来往,”
陆正国严肃道:“你是我的儿子,她现在也是陆家的准儿媳了,只要她安分守己地跟着你,我们陆家也不会亏待她,等你们顺利结婚,我也会考虑再帮帮她家公司,还有……”
他深深看陆寒尧一眼,“等到你爷爷身体恢复好一些,你们得亲自去看望他,把事情说清楚,再道歉。”
陆寒尧应下来。
其实这个结果,对他和苏栀很宽容,但他很清楚这不是因为陆正国对他们有多好。
陆正国是个老狐狸,很会审时度势,现在陆远之跑了,且他在陆氏把控不少渠道,陆正国必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放任他离开。
他说要走,不过以退为进试探一下。
和陆正国告别时,他瞥见了从咖啡厅出来的付婉雯。
付婉雯明显憔悴苏多,看到他,眼神里透出怨毒。
他早已习惯,淡漠地扫过一眼,直接转身走了。
到停车场上车,陆寒尧听见苏栀的手机在响。
苏栀和赵念巧就坐在后座,她有些尴尬地拿出手机,给挂断了。
赵念巧:“谁啊?你都挂三次了。”
苏栀看了陆寒尧一眼,才小声回答:“是陆远之,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我不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