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徐岳,我就可以用‘你怎么不骗别人,只骗我,在这方面我也算是你的唯一’来哄我自己。”
左筝然手上用了点力气,“为什么要有徐岳?我讨厌他。”
沈榷眯起眼睛,几秒钟后他突然笑了,“我要是接下来说让你放了徐岳,你是不是得醋死啊?”
左筝然说:“当然,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你最好别再提起他。”
左筝然不让提,沈榷还是说:“从结果往前推,如果不是徐岳,现在我们也未必会是这样,我们要感谢他不是吗?”
左筝然不高兴了,但他目前还缺乏在沈榷面前肆意脾气的资格,便忍气吞声地说:“病人要保持心情愉悦,医生说的话你根本没听。”
“医生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就说你没听。”
左筝然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一点也看不出来。”
沈榷突然现自己似乎对他和左筝然之间关系的分析上有一些错误。
左筝然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一点都不一样,他未必会去想什么从前,仿佛是觉得无论沈榷还是“林闻”
,他一直很清晰地知道他的感情落点就在面前的这个人身上。
沈榷刻意放大了他性格中与过去的“林闻”
截然不同的部分,但除了昨天的争吵,左筝然看上去对现在的沈榷接受良好,甚至在他面前会比之前更加放松地表达自己。
沈榷说:“很重要啊,比徐岳重要得多。”
左筝然放开了他,目光中带着些许探究。像是不太习惯这样的沈榷,过了一会儿,他说:“徐岳在望溪过得很好,我也没有阻止他和外界的联系,不然陈知禹早就满世界找他了。你不用为了让我放了徐岳说这样的话。”
左筝然又开始不讲道理,他不说时左筝然逼着他说,他说了左筝然怀疑他动机不纯,沈榷有点无奈,又有点生气,索性坐实他的猜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他?”
左筝然觉得这才是沈榷,也开始好好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我不会拿他怎么样,但至少在我出院之前他得待在望溪。不停地去猜我会不会把一切告诉陈知禹对他现在来说是很残忍的惩罚,不是吗?”
这种想法很符合左筝然的性格,一定不是为了安抚他故意说给他听,沈榷放了心,不再提起徐岳刺激他,转而问道:“左展杭开始怀疑我们了,现在怎么办?”
左筝然又开心起来。他从来没觉得“怎么办”
三个字如此美妙过,好像待在他的身边,沈榷会放弃思考,真正地全身心依赖他一样。
“什么都不做。”
左筝然说,“你以为他这么兴师动众地来这一趟是为什么?是真的想得到那些问题的答案吗?当然不是。只是为了表现他有多厉害,狂妄自大到压根没把我们这些小打小闹放在眼里,只要我们老老实实别再给他找麻烦,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看样子他不知道我母亲的真正死因,幸好他不知道,不然他对我的怀疑就不只是这种程度了。”
沈榷点了点头,“你的计划呢?”
左筝然找到机会提起昨晚睡前他受的委屈,又自认掌握着沈榷想要迫切知道的讯息,便神色倨傲地抬起下巴,“请向我提供一个温和的,不那么剧烈的叫早服务,我满意了就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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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竟然过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