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沉默了一会儿,说:“徐岳是个好人。”
林闻垂着头,额遮挡住了他脸上的所有神情,左筝然看了他很久,突然笑出声,“幸好梁随不在,不然大概会被气到哭出来。”
林闻再次沉默以对。
左筝然莫名想到芮姨用苏打水冻在冰箱里的粉色桃心状的冰块。
外表甜蜜,芯却又冷又硬。
但这也没关系,他很爱吃冰块,只要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把它嚼碎了咽下去。
“走吧,去医院。”
林闻掌骨错位的情况比梁随预想的要好一些,但还是需要佩戴一段时间的支具。
徐岳和陈知禹两人在将近五点钟的时候来到了望溪,他们进门时,林闻正在走廊上喂yori吃零食。
徐岳站在走廊另一头问林闻,“怎么会烧呢?是不是这段时间精神太紧张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看到林闻重新包裹起来的左手,他的声音紧张起来,“你又受伤了吗?”
林闻转过头,和徐岳对视了一眼,“从楼梯上滚下来撞到了手。”
“啊,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芮姨用一块刚煮好的新鲜鸡肉把yori吸引走,徐岳才朝他走过去。
左筝然把陈知禹带来的酒放在酒柜上,转过头看向徐岳。
徐岳脸上带着很明显的忧虑,他拉着林闻的手仔细地看了看,不知说了什么,林闻冲他轻轻地点了下头。
“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
左筝然说。
“嗯。”
陈知禹从果盘里捏了颗去了蒂的草莓丢进嘴里,“岳宝没什么朋友,他们能处到一块儿去我还挺高兴的。”
管家送来两杯餐前酒,左筝然接过抿了一口,“陈少好小气,一瓶酒就把我打了,我的生日礼物呢?”
陈知禹疑惑地“嗯”
了一声,“你生日都快过去两个月了。而且你什么时候开始过生日了?别说送礼物了我连提都不敢提一句,在办公室唉声叹气了一整天。”
“不太相信。”
左筝然说,“零点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薄风’喝酒,陈少在干嘛呢?”
“我能干嘛啊?那段时间老老实实地住在家里,连岳宝都很少见。”
左筝然敛下眼睫,笑着说:“记得把礼物给我补上。”
陈知禹的会员卡显示最后的结账时间是凌晨两点二十三分,“薄风”
虽然认脸不认卡,但以徐岳和陈知禹的关系,能凭借他的脸进入酒吧也在情理之中。
会是徐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