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囊囊的羽绒服遮挡住了量身裁剪的西装勾勒出来的一把细腰,左筝然提起那件外套往前排的李兰图身上一撂,往林闻身边坐得近了些。
姿势的原因,那条黑色的西装裤绷得很紧,左筝然看见了林闻大腿的位置有一圈浅浅的凸起。
左筝然盯着林闻的腿说,“没有。”
李兰图无奈地把羽绒服从脑袋上扯下来,他想可能对左筝然来说,桢果餐厅的饭菜不太合胃口,吃了等于没吃。
“这么晚还没吃啊?”
林闻说,“你饿了吗?我买了一个烤红薯,红心的,应该会很甜。”
左筝然嗯了一声,林闻就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包裹着的表皮焦黑,卖相难以入眼的烤红薯递给他。
左筝然没接,林闻问他:“怎么了?”
左筝然问:“你可以喂我吗?”
林闻看了他一眼,掰掉一小块递到他的嘴边,“吃吧。”
等左筝然把那块红薯咽下去,林闻问他:“甜吗?”
左筝然笑了笑,突然握住林闻的后颈,低下头和他接了个长吻,然后问他:“甜吗?”
林闻不是很习惯在外人面前和左筝然这样亲密,他独自生了一会儿闷气,红薯也从一小块一小块地喂变成一大块一大块地喂,塞得左筝然快要噎死。
左筝然本来有些事要和李兰图聊,但他又改变了主意。等车快要开上高架,经过最后一个岔路口时,他说:“左拐,先送兰图回去。”
李兰图指着自己,面露疑惑,“我回去?”
“嗯,明天再说。”
李兰图有点无语,早这样讲,这个时间他都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看电影了,而不是被迫看了一场喂红薯的腻歪戏码,他这会儿牙还酸着。
回到望溪,已经九点半。林闻有点累,喝了一杯芮姨煮的果茶就回了卧室。
林闻前脚刚进房间,后脚就被左筝然拍在了门板上。
左筝然打开灯,手指缓缓向下,嘴唇贴着他的耳边问:“戴衬衫夹了吗?”
林闻艰难地“嗯”
了一声,“你干嘛这样啊?”
左筝然此刻又觉出beta这个性别的好处来了。
林闻对他的信息素毫无察觉,但左筝然自己知道,此刻从后颈上的腺体涌出的每一个分子都在叫嚣着征服和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