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左筝然觉得他和林闻一样,属于“咬人的狗不叫”
型。
两人应该会很聊得来,左筝然便挑了个陈知禹旁边的位置,让林闻和徐岳并排坐在一起。
荷官正洗着牌,周倾和赵齐也从楼上下来了,叶樵宇跟在他们的身后。
左筝然看了一眼赵齐有点红肿的嘴唇,笑着问周倾:“玩两局?”
周倾翻了个白眼,“玩呗。”
一旁的侍应生在桌边添了几张椅子,又为新来的客人们送上酒水和茶果点心。
牌局开始前,林闻拉了拉左筝然的衣袖,“你不要使坏,学姐不是很有钱。”
他能使什么坏?
林闻怎么不来关心关心他?
左筝然笑了一下,“怎么会?我的牌技很差。”
左筝然倒是没有说谎,全桌人,他输得最惨。
周倾针对左筝然针对得光明正大,江至年和另外一个姓魏的a1pha就不那么干净了。
江至年追求顾明桉追求了大半年,顾明桉连个眼神都没给过他,因此他看左家不顺眼,左筝然能理解。
但要和顾明桉结婚的又不是他,因为叶樵宇被针对,左筝然不太高兴。不过不高兴归不高兴,他犯不上为了这么点儿钱给赵楚难堪。
况且被摆了好几道的叶樵宇都没说话,他替叶樵宇出什么头?
好好的娱乐局被江至年和魏之扬搅和得乌烟瘴气,饶是组局的赵楚也有点生气了,他冷笑了一声,“我说江少今晚手气也太好了,怕不是想赢点Zea1da的股份回去吧?”
江至年见左筝然跟注,也丢了筹码进去,他笑着说:“运气来了怎么挡呢?”
陈知禹这个臭牌篓子没看出来生了什么,见赵楚脸色不太好看,以为他是担心左筝然钱输多了不高兴,便上来打了个圆场,“这才哪到哪?封岚封少爷手指头缝儿里漏出来的这点儿,至年捡得开心就让他捡啊。”
陈知禹的这句话意在提醒在场众人,左筝然的背后还有封氏。
江至年脸色铁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陈知禹,陈知禹撇了撇嘴,“干嘛?实话都不让人说啊。”
“咱们不就是玩玩吗?牌桌上有输有赢,谁还能输不起这几个钱了?”
魏之扬替江至年说了句话,又转过头问左筝然,“你说呢,筝然?”
赵楚一看自己请来的客人都不给他面子,气得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刚要火,就被左筝然打断了,“没事儿,坐下吧。”
赵楚和他对视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坐下。
新开一局,荷官正洗着牌,和徐岳一直小声聊天的林闻突然凑到左筝然耳边问了一句:“我可以玩两局吗?”
左筝然侧过脸看了林闻几秒,站起身和他交换了位置,“随便玩玩。”
林闻确实在随便玩,几乎每一局在翻牌前就弃了牌,左筝然翻了他的底牌看过后笑着问:“在替我省钱吗?”
林闻摇了摇头,“都是小牌,没有胜算的。”
林闻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因此牌桌上的每个人都听到他说了什么。
德州扑克玩的是对玩家心理的揣摩,拿了小牌也不一定会输。像林闻这样拿了大牌才跟,小牌就弃,完全是入门的玩法。
一直安静的顾明桉笑着说:“筝然哥,你快教教他吧,不然他怎么体会得到在牌桌上玩弄人心的乐趣呢?”
林闻不太好意思地抿着嘴唇笑了笑,“我有点笨,刚刚才弄清楚规则。”
左筝然在林闻脑袋上撸了一把,“按你自己的想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