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李兰图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嘛。”
左筝然似乎完全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抓起内线电话让芮姨拿一瓶甜酒上来,还要了一大桶冰块。
等酒的间隙里,左筝然一直没说话,等芮姨送酒进来,他猛灌了一杯,又嘎嘣嘎嘣吃下去小半桶冰块,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啊……憋死我了。”
左筝然不觉得自己情绪上有什么很大的起伏,只是平静地想要喝酒,平静地想要砸掉眼前的一切,平静地想要立刻开车去明翠山庄,找到那个让林闻拖着伤出门买菜的王八蛋,朝他脑门上开一枪。
这难道算情绪波动吗?没有吧,他很冷静。
可李兰图竟然说闻到他的信息素了,怎么可能,他控制得很好,他现在冷静到甚至能完整背出他的硕士论文。
左筝然只喝下去小半瓶酒,一大桶的冰块已经见底,李兰图很难忍受空气中浓度越来越高的a1pha信息素,打开窗,站在窗边用力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窗户大开,左筝然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远远传来的摩托车突突声。
等那阵聒噪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消失,左筝然才放松身体瘫在椅子里,问:“曾见山不能死吗?”
左筝然开始思考现实的问题,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专注,李兰图就知道,他这是缓过来了。
但究竟是那桶冰块的作用还是那辆破摩托车,李兰图不知道。
“不能,留着他还有很大的用处。”
“好吧。”
李兰图憋了憋,实在有点憋不住,他问:“你对林闻……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啊。”
左筝然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从哪里看出我喜欢他?”
以前看不出来,但李兰图今天顿悟了,包括左筝然那天为什么会叫他“兰图哥”
。
“不喜欢的话,你对他的占有欲过了头吧?”
左筝然疑惑道:“不喜欢就不能占有吗?你这是什么逻辑?”
李兰图还是个童子鸡,他懂什么喜欢和占有?
李兰图脸上的表情很一言难尽。
左筝然看了他一会儿,退让了一步,“为什么一定要有顺序?先占有再喜欢不可以吗?”
李兰图额角青筋直跳,他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出,“可以,没问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