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禹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啦一声响,左筝然从口袋里摸出张名片甩给他,“徐岳想办的事,这个人能帮他。”
陈知禹一愣,旋即笑了,“什么都瞒不过你是不是?”
“我也可以装作不知道。”
左筝然伸出手,“名片还我吧。”
“都给我了怎么还往回拿呢?”
陈知禹把名片装进口袋里,“谢了好兄弟,你帮我这回,我记下了。”
“别记了,那么小的心眼儿再给撑着。”
陈知禹笑着往左筝然肩上捣了一拳,“不打扰你们,嫂子,回见。”
陈知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左筝然转过头对林闻说:“没人看着你了,吃吧。”
林闻的眼神愣,过了一会儿像是才反应过来左筝然为什么赶走陈知禹,他用湿毛巾擦了擦手,捏着一只鸽子腿啃了起来。
啃着啃着又停下来,他小声说:“其实不用这样……”
“能吃有什么不好?”
无论怎么听,能吃两个字都不太像一个很好的评价,林闻小声反驳了一句:“我没有很能吃。”
啃完鸽子腿,又安静地吃掉两个蟹黄包,林闻突然说:“你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左筝然笑起来,盛了碗汤放在他手边,“你想象中我什么样?”
“有钱人都很坏。”
林闻说,“当然我不是随便说。我在梅山见过很多有钱人,在他们眼里,好像钱是划分等级的唯一标准。他们很有钱,就高我好多等,总是趾高气扬。对我说过分的话,做过分的事的时候,态度特别理所当然。”
左筝然纠正他,“真正的有钱人很会装,他们的坏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林闻问:“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当然不。”
左筝然凑近了他,说话的语调柔和,“看不出来吗?我是一个好人。”
林闻看不出来信没信,将另一只鸽子腿放进左筝然的盘子里。
“你晚上吃得很少,再吃一点吧。”
左筝然不吃一切尖嘴生物,诸如鸡、鸽子一类,但他没说,只笑着问:“这是在和我培养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