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要和我结婚吗?会领证和办婚礼吗?还有,我们还会……那……那个吗?”
“这不是一个问题。”
“本质上是的。”
左筝然说:“感觉你好像只关心最后一个。”
林闻转过身,大声否认道:“不是!”
左筝然很淡地笑了一下,“抱歉那晚给了你不好的体验,但以后不会了。”
左筝然看见林闻下一秒好像要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又说:“我说的不会是指不会再让你受伤,不是不再和你上床。”
林闻的眉眼都敛在昏暗的光线下,左筝然说完这句话后他看上去有点难过,但左筝然不知道他在难过什么。
林闻语气平平地“哦”
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将档案袋放进了从衣柜翻出的双肩包里。
收拾到最后,林闻整理出来一个大纸箱,在他打算把所有的衣服都装进去,甚至还想带上他的电磁炉时,被左筝然制止。
“你没有机会再自己做饭吃了。除了书和证件,其他的都丢掉。”
顿了顿,左筝然又指着那辆摩托车,“这个可以带回望溪,晚些时候我会安排人送过去。”
林闻依依不舍地把电磁炉放下,“可是它还很新,刚买来没多久。”
“有钱人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浪费。”
左筝然说。
林闻说话的声音提高,“但你浪费的是我的钱!”
左筝然笑了一下,“会赔给你。”
“九十五块。”
林闻说,“已经用了一段时间,给我九十就可以。”
左筝然笑了笑,从钱夹里取出所有的现金递给他,“剩下的买你那些衣服。”
林闻固执地站了一会儿,又一次向左筝然妥协,他只抽了两张,叠好后装进睡衣的小口袋里,“那些衣服都很旧了,可能卖废品也只能卖一百块。”
左筝然认为自己已经做出很多让步,甚至愿意让林闻把那个丑陋的玩偶带回望溪,但他的情绪一直很低落,直到坐在餐桌边,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
饭桌上只有餐具碰撞的清脆响声,连左筝然都一反常态的闭口不言,李兰图坐在两人对面,不太熟练地活跃了下气氛,“你喜欢钓鱼吗?别墅后面有个小渔场,还有一个农场,种了很多蔬果,无聊的话可以去打一下时间。”
正闷头吃鱼的林闻从碗里抬起头,指着盘子问李兰图:“这是渔场的鱼吗?”
“对。还有这个螃蟹,也是渔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