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琦丝一直盯着巴奈特的神情,又怎会注意不到。
呵!她就知道,什么好兄弟,到头来不还是斤斤计较心思难辨,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
一群自以为是的alpha!
“巴奈特,我现在给你一个理由,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话音落下,霍琦丝指尖徒然冒出一点寒芒,径直冲着他的背后狠狠扎了进去,巴奈特思虑混乱之际一时不慎,已然被霍琦丝得手!
“你你打了什么?”
“什么?诱导剂啊,你不是说我最喜欢用这种龌龊的手段么?”
随着室内甜蜜的信息素开始蔓延,霍琦丝挑起红唇,手下动作不停给自己也来了一针,同时眉眼张扬肆意地靡艳说道。
“啊-这下你彻底不用去了,不然你该多丢脸啊——”
感受到体内燃起的炽热和难以自制,巴纳特果断地拿起抑制剂就要注射!
“别,”
霍琦丝伸手拦住,轻轻握住针管阻止对方。“我可提醒你,用了抑制剂我会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从这里走出去,到时候你一样走不了”
说着,霍琦丝用另一只手挑开外衣,手臂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巴纳特身上。
“别忘了,你父亲不会同意的”
*
想到这,巴纳特闭上眼睛。
他已然忘记了当时的心情,只知道自己终究是去晚了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和西奥多尼勒家族的一切终究是回不去了。”
“丹尼尔,我再告诉你你一个残酷的现实,为什么没人愿意帮修伯特。当年他为了伊书拒绝了很多世家的omega,再者伊书身后没有背景支持,一旦出事,向来一脉单传的西奥多尼勒家族绝对会毁于一旦!”
“这就是世家,盘根错节、利益为先,生在这样的地方,享受着优渥的生活就由不得你异-想-天-开!”
巴纳特回头盯着丹尼尔,一直挺拔高大的身形似乎也在这一刻微微佝偻。
“不是我不想帮安塞尔那孩子,一旦对立,任何帮助都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丹尼尔,你要好好想想——”
“走吧——”
巴纳特静静地坐在地上,背后靠着象征荣誉的勋章展台,面部紧绷。
或许他本就不够坚定,又或许他早就不似原本的坚定,早就被霍琦丝同化,用仇恨和咒怨去腐朽内心,渐渐变成与之同类
***
“知道了”
温柔的灯光缓缓落下,安塞尔冷白的侧脸上悄然镀上一层迷离的金色,显然心情不错。
虽然是没有声音的哑剧,但他知道,自己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
安塞尔撑着下巴,眯着眼睛欣赏着面前的传播过来的画面,甚至还时不时的伸手轻点。
景象生动地展现而了霍琦丝的狼狈和固执。
以他对巴纳特的了解,为了军队的名誉,巴纳特和丹尼尔恐怕不会做声,只会旁观而已。那么接下来就要就要看肖恩奥普斯准备怎么做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呢?
安塞尔轻笑,随即打开终端让凯瑟琳压下舆论,这个事到此为止,再闹的厉害就该打草惊蛇了,毕竟一家娱乐公司怎么会掀起如此震荡呢?他们应该害怕才对啊。
也是难为他千辛万苦给霍琦丝找药了
[嘀——]
终端的响声打断了安塞尔的出神,他漫不经心地点开扫了一眼。
“什么事?”
“淮南易感期来了!”
安塞尔豁然起身。
*
“别哭了。”
“呜呜呜我头疼”
“托尔,呜呜呜”
“我说!别-哭-了!”
“我不!”
“算了,还是等安塞尔来处理吧。”
学校宿舍里,满室的薄荷香味浓郁的呛人,向来冷静温和的淮南此时满腹委屈,她两眼泪汪汪地抱起托尔坐在地上不住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