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阳想背着男孩去做
检查,南栀道:“让阮医生去吧,钟阳同志,我还要再问你一些孩子的情况。”
钟阳犹豫地看向阮乔,似乎不太放心。
阮乔说:“麻烦配合,我每天都和孩子打交道,您放心。”
阮乔将孩子背走,南栀示意钟阳坐下。
“您马上要回部队?”
钟阳点头,“如果曼蒂的病严重,我可以和部队请假。”
“您确定吗?”
南栀道,“您上次来医院,也说要回部队,而且带来的是一个三岁的男孩,您到底有几个孩子?”
钟阳说:“我刚才就听你们在讨论,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坚定道:“我是第一次来,我只有一个儿子,我三天后回部队,日期是定好的,不会变。”
*
钟曼蒂因车祸导致慢性硬膜下血肿,需要行钻孔引流术。
钟阳办好住院手续后,南栀让他去找其他家属。
钟阳为难道:“他妈妈去世了,我妈妈也去世了,家里没有其他人。”
南栀问:“他妈妈是病逝?”
“是为了救我,”
钟阳拧眉,用力揉捏太阳穴,“打仗时为了救我牺牲了,我跑了,没保护她,都怪我,我太懦弱,我……”
钟阳开始用手捶头。
南栀拉住钟阳的手,顺便检查了他的头部,发现做过开颅手术的痕迹。
事情有些怪,必须报警。
康宁医院旁边的派出所赶到医院,钟阳虽然奇怪,但还是配合调查。
按照他提供的信息,民警去他的住处寻找可能认识他的人,却一无所获。
他所谓的住址,住着一家三口,附近没人认识钟阳。
至于孩子,暂时也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钟阳的儿子。
钟阳目前对“钟曼蒂”
没有敌意,民警让南栀先给孩子做手术。
手术团队为男孩的手术做好准备。
南栀刚到手术室,就看到已经换好无菌服的阮乔。
她想了想,走过去,“乔乔啊,我的病还没好利索,现在体力不太好……”
阮乔:“?,什么病?”
南栀认真说道:“你忘了吗?我因为生病请了一周假呢。”
阮乔:“……”
不是假的吗?
阮乔狐疑地看着南栀。
南栀晃着手腕,“尤其是手,好累,拿不起工具,可能是没休息好。”
阮乔:“……”
阮乔能看到南栀脸上的四个大字:我在撒谎。
她郑重道:“如果以后你想卷陆医生的钱跑路,一定要直接跑,千万别想骗他。”
容易暴露。
南栀乖巧地点头。
“……但我真的不行,”
阮乔戴上手套直叹气,“我才上台多久,我连助手都做不好。”
“不会啊,”
南栀说,“你比魏医生好,我想做什么你都知道,有你在我很省心啊。”
阮乔:“……可我害怕,人家能同意我来做吗?”
南栀说:“我在旁边呢,有问题我会指出来。”
阮乔还是心慌。
南栀挪到阮乔身旁,“我做第一台手术,舒教授在身边,我就很安心。你不放心我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