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觉,他有些不对劲。
云竖上辈子就没有接触过什么孕妇,自然不知道这个期间会怎么样。现在也不会有人跟她说,有什么要注意。
如今他这副样子,显然心思敏感起来,开始胡思乱想。
她从怀中取出镯子,也不管怀中的人还埋在自己的肩膀处,只握住他的手腕,把镯子套了进去。
他抽抽噎噎地,抬眸看着她在做什么,缩了缩手,指尖落在她的手臂上。
“整日里到底在想什么?”
云竖有些无奈,“那我们就先聊聊早上。”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对我那22房侍夫如此念念不忘吗?”
见他不说话,云竖还是把他微微扯出来一点,“对这个如此芥蒂吗?”
“谁都会如此,我有芥蒂不是很正常吗?我的心又没有那般宽厚,像妻主那般装得下那么多人。”
他微微偏脸,恼怒道。
“那怎么办?”
云竖问道,“那侍夫也没了,我要做什么呢?”
他抿唇,“我又没让妻主怎么办?心有芥蒂也不成吗?我又没闹,又没让妻主对着神佛起誓忏悔。”
“我只是想要妻主陪我,多陪我而已,明明我都怀孕了,妻主本就该多陪着我。”
他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问题,转而示弱讨好道。
“只是想要这个只要多陪陪你”
云竖询问道。
他的手撑着妻主的肩膀上,弯着手臂,青丝散在肩膀上,低眸瞧着那手镯,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妻主如今忙碌,这点时间怕是也没有,倒去有时间去买这个来糊弄我。”
难不成他还稀罕这个不成
“再过两日,我便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她如今的确没有时间,过两日是休沐,再忙的事情也可以停下来。
“是心里不舒服吗?”
她低头亲了亲他,“哪里不舒服怎么就躲在屋里哭起来了?不是一贯不喜欢让人看到自己哭吗?听说早上还发了脾气。”
可怜的呜咽从湿软的唇中溢散出来。
他没力气推了推她,把隆起的肚腹往她怀里送。
过了许久,他浑身抖着,眼眸茫然失神,被人抱着也只是乖巧地坐在她的腿上,埋在她的怀里。
越发敏感的身子几乎不受控制的颤抖失控,全然脱离了掌控。
他的身子紧绷着,只羞耻的咬唇,将隆起的腹部往她手心送去讨好她。
让她知道自己还怀着她的孩子,让她多怜惜自己。
他的呼气轻轻的,带着潮湿和温软,像是春水一般。
柔若无骨的手臂攀上她的手臂,目光依赖渴望,像是缺水了许久。
盯着他这副模样,云竖顿了顿,把怀中发抖的夫郎抱起来放在床榻上,慢慢解开他的衣裳。
李持安到底是羞耻的,虽然想着这个事情,可真做到这里,浑身都想躲着,眼睛里也湿漉漉的。
如今还是大白日,怎么可以躲在屋里做这种事情,况且他还怀着孩子。
他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来,可偏偏身子敏感得厉害,像是水做得一般。
身子骤然紧绷起来,他轻轻低呼着,直闹着孩子怎么办,心里害怕起来,又不敢乱动。
一个时辰后。
他被紧紧裹着衣裳赖在她的怀里,垂下来的双腿轻轻抖着,时不时颤着。
“妻主可想好名字了吗?”
他声音闷闷地,带着羞耻。
“云谁之思,美孟姜矣。女孩便叫云孟,男孩便叫云姜。”
她声音有些低,像是不想吓到怀中的人一样。
李持安
轻轻应下来,蹭了蹭她的脖颈,嗫嚅道,“万一是个男孩呢?”
“我也喜欢。”
她说道。
“持安,不要多想。”
本就是她费劲心思把人困在自己的宅院里,自己的屋内,倒是让他担忧害怕起来。
“今日下午我做噩梦了,你不在,我害怕。梦里我被锁在屋子里,也怀着孕,没人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