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没事吧。”
他呼吸有些急促,薄薄的面容浮上薄粉来。
云竖扶住他,见他发乱了,理了理他耳边的碎发,又避着他的耳坠,“我一直站在这,哪里有事,谁同你说我有事。”
李持安微微抿唇,眼睛却往它处看,看到底是哪里发生了意外。
“殿下刚刚被带下去,你想去看看吗?”
云竖没等他问,直接说道。
李持安摇了摇头。
“想骑马吗?我牵着缰绳,你坐上去。”
李持安这才注意到妻主旁边的白马,可这显然不是女人所使用。
肉眼可见地温顺,也比较矮小。
“妻主为我牵来的”
他这才轻轻挪步,伸手想要去摸那鬓毛。
他露出笑容,漂亮的眼眸中带着鲜亮,又看了看四处有没有人,余光就瞧见了不乐意见的人。
他微微蹙眉,躲在了妻主身后。
“云竖。”
昭鹤走过来。
“有何事?”
“听说山林有麋鹿,你要不要进去”
昭鹤走近,这才看到她身后的人。
是李持安。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做出这般举动躲在云竖身后,想到他之前见到自己,就拿着茶杯扔向自己,下手颇狠。
“明日吧。”
春猎持续三四日。
第一日并不急着去,自有武官带头。
昭鹤也知现在不大合适,只好说罢离开。
见人走远,李持安轻轻扯着妻主的袖子,声音很软,“妻主”
“妻主不是要我坐上去吗?
他扬起头,眼中带着依恋,轻轻吐着气,好似刚刚昭鹤没有来过。
“你讨厌她”
云竖问道。
第60章第60章意外
“我长居闺阁,鲜少外出,怎么可能去认识她呢?”
帐篷处,几个人神色各异,又笑话他落寞了,又嫉妒他命好,真真是富贵命。
在家靠母,出嫁靠妻主,又无府中主君折磨。
姜闻盯着骑在马上的李持安,面上依旧保持刚刚的柔和,手心的帕子却几乎都要搅断。
其中一个人看了一眼姜闻,白眼都翻了起来,转身进了帐篷。
临近夜里,还未出阁的男子都进了帐篷,帐篷外都有人守着,里面也一应俱全。
外面点起了篝火,火炬被一个一个点起来。
武将射中的猎物被摆放在一块,其中的麋鹿直接上供给圣上。
饮鹿血,割兔肉,烤羊腿。
鹿血被端来了云竖面前。
倚靠在云竖旁边的李持安坐直身来,好奇地看了一眼碗里的血。
他身上披着裘衣,脸上被篝火照得发热,额前的碎发也因此微微浮动着。
云竖接过来,特意在旁边盯着的武将突然出声道,“云学士,这可是好东西,喝了就不冷了。”
木柴烧起来的声音格外明显,上面不断转着串起来的肉兔。
云竖低眸看着碗里的鹿血,“虽是滋补,但不宜生喝。”
她放在一旁,“刘都督可要试一试”
刘都督提着一壶烈酒来,倒在杯碗中递给她,“这是羊羔酒,不如试试这个,不比鹿血差。”
酒色白莹,甚至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