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竖看到了很多生面孔,目光很快聚集到了新上任的礼部尚书。
她出身寒门,已然是中年,之前一直被外派他地,去年冬日才被调回来。
宴席一如之前那般,没有什么新出的花样。
坐在云竖旁边的薛琪很快离开去应酬,云竖身边也围了许多人,脸上无不代表着讨好之意。
许多人都知道,圣上有意栽培云竖,甚至之前那件事都没有影响云竖,云竖还在里面掺和了一脚。
很快地,云竖身边突然冒出了一个人。
“云学士。”
那声音清朗,云竖只听过一次。
是姚妗。
云竖皮笑肉不笑,目光不自觉带上审视,仿佛再考察这个人够不够格,“不知道有何事?”
姚妗是一个很会看脸色的人,“下官曾在长宁殿下的通院里见到云学士,云学士还记得我吗?”
“自然记得。”
云竖有意摆脱她,不愿意同她说话。
姚妗像是赖上她了一般,一直绕在她旁边。
是的,云竖很晚才回来府上。
是被姚妗送回来的。
侍从从府门跑到了前厅,得到消息的李持安很快去了长廊,就见着正在说话的两人。
妻主,和她的同事。
听到动静,云竖侧身去看,随即又下意识看向姚妗,她脸上的确毫无异样,像是没看到里面的人。
李持安躲了进去,怕外人看到自己。
看着不见的夫郎,云竖的眉眼越发阴沉。
“多谢姚侍郎了。”
姚妗很快回道,“只是顺路而已。”
进了府,门口的马车也渐渐远离。
云竖就见到躲在门口的夫郎。
他凑过来,面色如常般开始抱怨,“妻主又喝酒了。”
他不着痕迹地贴过来,想要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其他的胭脂。
有没有同别的男人亲近。
李持安丝毫没有注意到妻主脸上的不对劲,目光带着探查,以及慢慢冷下来的注视,足以让人害怕。
夜色颇深,他的目光全在妻主的身上,全然看不清妻主脸上的神情。
侍从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府门也被合上锁住。
回到院子里,云竖就被催着去沐浴。
等她出来,他连忙把醒酒汤端了过来,身上也换了寝衣。
“妻主还好吗?”
他声音软软的。
昏黄的光线下,李持安抬眼去看妻主,微微歪头,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屋内的侍从不知道何时退了出去,只有她们两个人。
她又喝了酒,想来是沐浴时喝的。
他微微皱眉,想着是谁送了过去,怎么不问过他。
见女人慢慢朝他走来,李持安有些疑惑,不该有的害怕慢慢控制他的大脑,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妻主”
喝醉了吗?
他突然被抱起来放在床榻上,喝醉的女人把他的衣服扯了去,发髻上固定的簪子更是掉在枕头旁边。
什么声响也没有。
床榻上,他有些不安,双手抵在两人之间,吓得眼睛都红了。
他轻轻柔柔地喊着妻主,声音却在发颤。
很快地,他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手指攥紧枕巾,眼睛慢慢热了起来,很快覆上一层薄薄的光泽,很是青涩,肌肤不受控制地战栗。
屋内蜡烛燃烧着,红色烛油堆积在盏台上,堆砌着,覆过一层又一层。
轻轻的哭声让人隔靴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