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竖直言道。
裴荔呆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气得把手上的镯子扯下来摔在地上。
他气得眼睛都红了,紧紧抿着唇,一边在想是哪个贱人把云竖勾走。
明明合该在一起,为什么她不愿意。
她到底是看上了谁?
明明只有他不在意她的出身。
她到底还想娶什么样的
她真该死。
长廊处,裴荔气得浑身颤抖,转而跑去了父亲的院子里。
对,父亲一定可以帮他。
父亲一定会给他出主意,一定会劝说母亲的。
旁边的侍从见公子经过,连忙低下头不敢看,生怕惹到公子。
府外。
云竖哪里也没有去,买了一些书就回了府。
夜里,屋外传来了声音。
“女君,厨房备了夜食,可要端上来吗?”
云竖没有开门,只是微微拔高了声音,“不用。”
屋内烛火微微晃着,屋外的侍从听到后微微咬唇,随后退下。
苘敷回到住舍,另外一个同住的人跟旁的屋舍的人压着声音说道,“女君又没有吩咐,他那般殷勤做什么?女君才来住一天,就不要脸地上去。”
屋内两人一间,算得上各不干涉,都是从人牙子那买过来的。
苘敷自小被卖到了人牙子手里,转手被卖了三次,自然不想再被卖第四次。
他像是没有听到这些话,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抬手抚摸自己的脸,眸中闪了闪。
女君未娶夫未纳侍,这一个明摆着的好机会可以攀上枝头改变命运。
多么好的机会啊。
他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为什么不去利用呢?
女君一瞧就是个品行端正的人。
他不想再被卖了,不想再回去了,日日担心受怕,生怕自己被人占了便宜。
那些人是个蠢笨脑子,他自然不用去计较,等他成了侍夫,自然有他们好果子吃。
他自言自语道,“要是再好看一点就好了。”
翌日。
云竖待在府上,没有去工作。
书房处。
云竖整理着自己的书,以及自己常用的那些毛笔纸卷。
她想着,还有哪些需要购置。
“女君,有人给您送了帖子过来。”
门没有关,外面的侍从那样进来,反而站在外面朝里面说道。
云竖侧身去看,随即过去接了过来。
帖子
谁会给她送帖子呢?
“有说是谁送来的吗?”
云竖说道。
侍从摇头,“没有说。”
“下去吧。”
云竖回书房把帖子拆开,就看到下面写着平南侯府。
侯府
她轻轻皱眉。
邀她赏菊
云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侯府的人。
若真要算起来,苏洄是侯府的嫡女,可她家是文安侯。
可要不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