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秘地告诉他,希望他把握住机会。
“多谢。”
轻轻的声音过一会儿才出现。
他紧紧攥着手上的契纸,小心地折叠好塞进了包袱里。
他没想到出来的如此顺利,还能把银钱也带出来。
他存的钱虽然不能赎身,可省吃俭用也能活上十几年。
可他无依无靠。
明珰眼睛闪了闪,轻抿着唇,抬手擦拭着眼睛掉下来的泪。
他得紧紧扒着那位女君,即便是做侍夫。
只要他先有了孩子,不主动犯错也不会被赶出去。
他是得寸进尺,但是他只是为了活着而已。
他清白还在,模样还行,定然会伺候好那位女君。
客栈处。
云竖抬脚踏进去,就有人迎了过来。
“女郎,女郎名讳可是云竖?”
“昨天早上有人在登台处看上了一首诗,花千金买壁,旁边的人顺势背下,诗人为云竖。”
“今早上有不少人在讨论这个。”
小二说道。
大厅没太有人,这个时辰要么在屋内休息,要么在外面闲逛。
“千金买壁?”
“听说是位贵子,也不清楚是谁。”
上楼后,云竖回了自己房间。
她关上门,点燃蜡烛,绕过屏风,打开窗户。
风吹了进来。
静悄悄地。
云竖坐在那看书。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被敲响,外面的人声音细细地,像是个男子。
云竖骤然回神,起身去开门。
“女君……”
她语气平和,“你来找我做什么?”
明珰看了看四周,抬眸咬唇盯着女君,“我只是想来伺候女君,奴不要什么名分,只希望女君能让奴待在你身边。”
他说着,掀起手臂上的衣裳,披帛和衣袖堆在一块,那雪缎一般的肌肤在黑夜里带着一丝糜烂。
“我的朱砂还在,不会脏了女君的床。”
她这才意识到明珰穿的衣裳很薄,细细的腰身将衣裳撑满,丰腴风情。
因为穿得少,薄薄地一片,若仔细盯着,似乎还能看到他衣裳底下的肌肤,像珍珠一样净白滑嫩,说不定轻轻一扯就能撕破。他不自觉瑟缩着身子,眉眼怯怯地,此刻又祈盼地盯着自己。
他说着,走近一步,似乎想依偎在自己怀里,下意识仰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像献祭一般。
如此近的距离,云竖闻到了他身上的清香,不是脂粉味。
“我身边不缺男侍。”
她语气轻缓,“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这点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买了个物件,你就当走了大运,回去歇着吧,自己想好后路。”
明珰紧紧抿唇,“女君可否让奴伺候你几日,全了奴的心意。”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