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觉得自己荒谬至极,竟然放着这样的美人独守空房,自己在公司加班到快迎来次日。
前几天他旁听总裁办面试校招新员工,面试官问那个男生是否同意强度较高的加班。
那个男生想了想说,可以接受加班,但更希望的是能保持工作和生活之间的平衡。
原来是这个意思。
楚宴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是心里对现在年轻人的赞许已经溢满了整颗心。
明天就让人力把这位人间清醒的年轻人push到下一轮的面试里。
沈可鹊哪知道楚宴心里想了这么多,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想了那么久的人儿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而她穿着……
藕白手臂弯起,轻地搭在了胸前,好似能挡住雪峰连绵。
殊不知,落在楚宴眼底,这欲盖弥彰的朦胧感,更显性感。
楚宴抬手,迫不及待扯掉领带,解开身前的纽扣,在沈可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欺身抵了上去。
还沾着外面微凉的温度的手掌直接掐住了她的下颌,唇去寻她的那方温软。
沈可鹊大脑还没转过来,却已然被灼热的氛围席卷住,根本挣脱不开。
楚氏集团那些被“大赦天下”
从加班中解脱出去的员工们,大概想不到被自己猛发好人卡的楚总,现在是这副样子。
沈可鹊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紧闭着眼,喉间蒙着细声的午夜。
楚宴顺势向下,去吻她的下颌。
有些蛮横地碾过她优美的曲线。
原本板正的衬衫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丢到一旁的茶几边上,成了最多余的废物。
“鹊鹊,你的感觉好像比以前要强烈些……”
沈可鹊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烫熟,睫毛止不住地颤。
“楚宴!”
她有些气地抓了下他的后背。
可能下手有点重,因为她听见了楚宴又粗又沉的一声闷哼。
她还纠结着是否该道上一句歉时,对上他的眼睛,后者眸里充斥满了不怀好意的笑。
他的指尖轻刮过她的腿根,带着微微的湿。
沈可鹊知道那是什么,整个人都羞得埋进楚宴的肩里。
男人的声音压低,附在他耳边,好似是哄:“想我了?”
沈可鹊不是娇柔的性子,承认得很坦率,利落地点了头。
“嗯。”
难得能讨伐他,她自然不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楚总,你又有很久没有陪你家肤白貌美的夫人了,你错误很大,知道么?”
楚宴的鼻尖蹭过她柔白的线条。
“我错了。”
他单膝跪下,像是虔诚谢罪的臣子。
沈可鹊眼神逐渐变得找不到焦点,在偌大的客厅里虚无地飘动着。
她感觉到了,楚宴是真的很喜欢她穿的这身。
他上半身几乎褪无可褪,在荷尔蒙的作用下,更是展现出平日不曾示人的一面,胸肌饱满,手臂亦是宽阔,承在她身子的两侧,青筋暴起,蜿蜒地向上。像只饥肠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将她拆骨入腹,狠狠地享用。
而她的裙子足可以用一动未动来描述,只用胸前薄料被攥过而轻微发皱的痕迹。
楚宴依旧跪在她的面前,沈可鹊则整个身子都缩在软皮沙发中,像是刚被潮水推到了沙岸的鱼,连喘气都要耗尽全身的力。
她从小就学舞蹈,身体的柔软度一直很好。楚宴怎么摆弄,她都能配合得很好。
发丝微潮,肆意地散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好似瀑布落下。楚宴偶尔停下,会用指骨霎有玩味地绕玩她的发尾。
沈可鹊白皙的手指分开,穿在他乌黑的发间,好似能感知到他的每次发力。
她像是一只被lu得很舒服的小猫,喉咙里的声响,断断续续个不停。
沈可鹊突然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奶茶,她很久没去看它。
面料与面料相蹭,像是烟花划破天际,绽放出最娇艳的美。
呼吸之间,不知是谁的,犹然加重,变得粗沉。
柳条柔软地垂下,触在湖面上,荡漾起了层层的波澜,水花潋潋,幻化作了袅袅的溪流,惹湿了路边的青草。
“鹊鹊,喜欢吗?”
没想到自己能被柔软的……惹得宛若初春时节雪山顶融下的泉水一般。
沈可鹊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沙发里,看都不敢看面前的男人。
突然之间,白天那个想法,冲进了她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