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她被人抵住,迷蒙着水雾的窗子上,烙着两大两小的手掌印痕。
她抽空去仰看那满空绚然,几乎是瞬间,又被男人捏住后颈抓回。
沈可鹊明媚地扬起唇角:“楚总,就这么等不及,要向我示爱?”
“阿鹊,你当真不知,我爱了你多久?”
男人的额角是汗涔涔的,偏偏语气是旁人都不曾听闻的温柔。
一切都放缓,他颤着唇瓣地,一遍又一遍地吻过她。
“多等一秒,都是煎熬。”
轻颤之中,他握紧了四年前便该抓住的手,再也不放。
他已经等了她太久。
多一秒,都是煎熬-
两天后的“星河盛典”
,沈可鹊被邀而且盛装出席。
她身着薄荷浅绿礼裙,V字领设计,斜搭在肩头下些的位子,裙身上点缀着各样晶透的钻石与金丝线,犹如枝蔓。
纯白丝绒手套提至上臂,将整个人衬得雍容而贵。
然整身装扮之中,最惹人瞩目的,依是洁白颈间雕作绽开花瓣状的钻石项链。
流转的光落于其上,旖旎出别般的光与影。
刚定完妆,沈可鹊就给楚宴发去了张美美的自拍:【近期最喜欢的造型没有之一!】
不知道对方在忙什么,到现在还没回她。
她成功揽下“最佳女模特”
,盯着自己手中握着的水晶奖杯,她有些失神。
她已经做到了国内的最顶尖,却还是突破不了国际舞台的瓶颈。
心情一时间是说不出的复杂。
“沈可鹊?”
一道女声从她旁边传来,将她的思绪从错乱之中拽回。
沈可鹊偏过头来,眼前人也是面熟,正是曾经惹过她不开心的时月。
两人的针锋相对好似还在昨天。
主办方大概是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过节”
,还将两人的座位安排在了相邻。
她余光稍耷,扫到了一旁的平台上面,时月也将她的奖杯端放之上。
同样的星光熠熠,只不过她的那座,上面镌刻着“最佳女配角”
。
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只是个“最佳新人”
。
“好巧。”
沈可鹊将腰杆挺直了些。
“嗯,好巧。”
时月拎着裙摆,款款地落座。
这种颁奖典礼一向冗长,饶是两人想装作视而不见彼此,也没能坚持多久。
在沈可鹊偷偷捂嘴打了个哈欠的时候,被时月的余光捉到,她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换来沈可鹊满是怨气的一睨。
“沈大小姐也会困啊,还以为你们这种富家千金都不食人间烟火呢。”
这么久没见,时月身上那股傲娇劲儿还是如旧。
“时月小姐,再这么阴阳怪气地和我说话,小心明天热搜见。”
此话一出,两人皆被勾起回忆,相视一笑。
时月的眼神更意味深长些,“想起来,还欠了你一句道谢。”
“嗯?”
“我知道,是你帮我和楚宴求了情,他才没有对我下死手。”
沈可鹊被她直接戳穿,还有些些的羞赧,稍昂起下颌,错开视线:“你知道就好。”
被楚宴下令封杀那段时间,时月自己在家中呆着,感觉得到内心空前的虚芜。
她无力去握住任何,也逐渐看不清那个为了追求演戏而拼命努力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