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
沈可鹊觉得有些委屈,声音闷在嗓子里:“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么……”
楚宴的指腹摩挲过她唇瓣的温热:“却跑来听别的男人的表白。”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把利刃刺入一般,汩汩着鲜血。
“沈可鹊,你把我当什么,”
楚宴的眼尾彻底猩红,眼白布满血丝,可以用骇然来形容,“一个玩够了就可以随手丢掉的玩具吗?”
他高挺的鼻梁蹭在沈可鹊洁白颈间。
楚宴的声音,已经沾上了泪意。
他带着沈可鹊的手,到自己的身前,磕磕绊绊地将领带解开。
领带一圈圈地绕过沈可鹊的腕间,将她双手抵在脑上的墙壁上。
他言语几近恳求,俨然低微入地的尘埃。
“那你玩玩我。”
两人眼圈都红了,唇瓣相贴,是他的泪先滑落,咸味瞬间弥开。
“……求你了。”
沈可鹊的神经高度紧张,耳朵能捕捉到来往路人的每一次落步的声响。
她明知该推开他,明知不该在这种地方……
可他的体温、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像是罂粟花在漫山遍野绽放一般,让她着迷。
楚宴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高定西裤的布料蹭过她腿肉内侧,无端地惹出了红。
隔着布料,她感觉得到那里正在细磨。
唇齿间不经意泄出的一声嘤咛,让身前的男人霎时僵住上身,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脑上涌。
喉结急躁地上下滚动。
“鹊鹊,你知不知道分开的这段日子,我忍得快疯了……”
沙哑的嗓音里压抑着浓
重的欲念,灼热的呼吸尽数落在她敏感的耳后。
他的气息又席卷而来,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比往日滚烫得多。
“他碰你这了,我看到了。”
指尖重重碾过她的后腰,楚宴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浪潮。
沈可鹊被他禁锢在方寸之间,被迫抬起头看他。
久违的独属于楚宴的压迫与占有,犹如一把柴火,几乎将她全部的理智烧殆。
“沈可鹊,我在吃醋。”
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他想听她哄哄他,像之前一样。
在两人相视沉默中,楚宴的眸子渐渐冷了下去。
破镜难重圆,由他缔造的那道裂痕,终究没法弥补。
“放开我。”
沈可鹊挣扎的力道却轻松被楚宴化解,男人滚烫的掌心顺着她颤抖的脊背下滑。
“宝贝,都抖成这样了……”
低沉的轻笑在沈可鹊耳边响起,“不要再嘴硬。”
……
沈可鹊被抱着放到了洗手台上,身下垫着楚宴的西装外套,洇湿了些,没看眼。
她晃着脚,侧目注视着楚宴冷白指骨沥过水流。
他指节处有些淡淡地泛红,将本就性感的手,衬得更甚。
“那你说吧,我听。”
沈可鹊有些傲娇地轻抬下颌,翘起脚,任高跟鞋的鞋尖划过他板正得一丝不苟的西裤。
楚宴侧目过来,确认她是处于一个心平气和的状态。
才缓缓地开了口——
“当时,我没想走。”
次日醒来时,楚宴大脑有些发懵,看着身边安静沉睡中的女孩,一时间地无措。
在那个伦敦罕见的晴天,他曾经借着蒙蒙亮的天,用目光将她的眉眼勾勒过千百遍。
他想要伸手捏捏她白皙的脸蛋,又不忍心打搅她的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