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鹊乖巧地抿了下唇。
“我……承认是莽撞了一点点吧。”
“那哪是一点点啊,”
祝今舀了一勺面前的草莓绵绵冰,“楚氏股份大跌,整个集团都乱了,楚名文趁机落井下石公开指染楚宴私生活混乱,不堪大局,还涉嫌大量用户信息泄露,这么多事你别和我说你不知道。”
沈可鹊揽着抱枕,往沙发背里一缩:“这还真是不知道,我才懒得看。”
她将下午和徐睿尔的对话向祝今复述了一遍。
祝今迟疑地反应了一会儿,下结论道:“所以说,那个徐睿尔和楚宴没什么关系,他没做背叛你的事?”
沈可鹊点点头。
祝今:“后悔这么快官宣离婚了吧?”
沈可鹊顿了半秒钟,摇头:“那倒没有。”
“对我瞒东瞒西,”
手起刀落,沈可鹊将盘中牛排划分两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这样子的人了。”
“说真的,不后悔?”
“才不后悔呢,”
沈可鹊满眼写着真挚,“我又没做错,有什么好后悔的。”
-
楚、沈两家婚变,在热搜上面挂了足足三天。
最后热议重心偏移至楚氏内乱,他们两个的事情,自然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中。
但在沈可鹊的社交圈里,倒没有那么容易翻篇,总有人源源不断地来“关心”
她的婚事,明晃晃是为了套出楚氏集团秘辛。
碍于沈家的身份在,她别无选择,只能维起笑脸应付一餐又一餐的聚会。
被谈及和楚宴近况时,她已形成了一套完美的说辞,将马虎话拿捏得极为到位。
时间一长,她被烦扰得受不了,甩手让齐肃给自己安排些国外的通告。
手机刚放下,屏幕就闪了两下。
以为是齐肃的回复,她立马又拿来手机,却是来自沈青长的语音通话。
电话接通,两人之间又是短暂的沉默。
“最近还好吗?”
沈青长的声音温润响起。
沈可鹊点点头,才后知后觉他看不见,又出声:“嗯,挺好的。”
沈青长又开口:“你和楚宴……”
果然还是为了这件事,她就知道。
沈可鹊淡淡地耷下眼睑,勾了下唇角:“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我可不信你没看到。”
“嗯,”
沈青长直言不讳,“所以给你打电话过来。”
“父亲和楚氏现在有利益合作,你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不好。”
他言辞恳切,话里话外地劝着她。
沈可鹊眼底最后微弱的光也熄了,诸如此的话语,她最近已经听过了
CR
太多。
别闹了。
多顾全大局。
“哥!”
沈可鹊声音大了些,“你都不问我是为什么,就要这样下结论。”
他一向如此,或许沈可鹊早该习惯。
沈青长亦是一愣,稍抿了下嘴唇:“夫妻之间,别太计较,你出面解释一下,楚氏的局面会好处理很多。”
沈可鹊胸口起伏剧烈,她怎么也想不到,沈青长对她的态度会是这样。
葱白指骨在大理石桌面上轻轻地叩出节律,一下比一下地力重,弯起的弧度掩不住地透着苦涩:“我看你是怕,是没了楚氏罩着,你的子公司会遇到麻烦吧?”
她没好气地切断了电话,直接给齐肃拨去:“我要工作,现在立刻马上!”
齐肃很懂地给她一连接了好几场国外的走秀通告,沈可鹊全球各地地飞,训练、彩排、走秀,忙得不可开交,每晚回到酒店都是沾枕就昏睡过去。
自然无暇顾及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