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替沈可鹊抱不平,“这合适吗?”
“我就放出了个小沈总可能会来的消息,谁知道这帮人真还愿意追过来。”
程绪看了眼沈可鹊,见她没什么表情变化,一颗心放进肚子里:“人家追人的都没计较已婚呢,咱怕啥。”
“再说再说,我又没让鹊鹊干嘛。”
他谄媚地拉开两把椅子。
“两位大小姐坐这儿,给小的当个吉祥物就成。”
沈可鹊这么多年被程绪“利用”
惯了,已经习惯,弹了弹手:“小程子下去吧,我的报酬别忘了。”
程家常年经办各类拍卖会,沈可鹊又对收集各类珠宝乐此不疲,总要从程绪口里套小道消息。
“你俩啊。”
祝今拿两人的“灰色产业链”
没办法,无奈笑笑,“要不说你俩不务正业呢。”
沈可鹊满不在意,拿叉子小口地吃着果切。
“不是?”
祝今再出声的时候,她眼都没抬:“我俩这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至于这么惊讶吗?”
“不是不是不是,”
祝今疯狂地拍着她小臂,“你看那边。”
沈可鹊懒洋洋地递了个眼神去。
整个身子却僵住。
视野中心将传统西服套装穿得矜冷过人的,不是楚宴,还能是谁。
……他什么时候出差回来了。
这个问题在脑中还没思索出个答案来。
又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楚宴身边,一袭白粉相间运动装,也是熟人。
徐睿尔。
“他俩……这什么情况?”
祝今试探着问。
沈可鹊心里很乱,紧着下唇,愣愣地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手里的果切突然不甜了。
咀嚼时,还不小心地咬到颊侧的软肉,疼得她眉心微陷。
“那个……我突然想起我找程绪还有点事。”
祝今看着她莽跌远去的背影,没揭穿她实属简陋的借口。
视线重新回落在场地中的两人,隔得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具体情况,只觉两人身影交叠一气,分是亲昵。
“还说不在乎。”
……
沈可鹊凭着记忆,找到了楚宴和徐睿尔所在的那片场地。
徐睿尔已经不见踪影。
只有楚宴挥杆结束最后一球,西装外套被脱下,只穿了里面的白衬衫,袖扣解开,衬衫挽至肘间,冷白的小臂上青色脉络明晰。
倘若无视掉他身上的玫瑰香,沈可鹊大概可以认真欣赏他此刻美色。
他常用的香水都是偏温冷质地,这么明显又张扬的女香,来自于谁,答案显然。
冲动上头,沈可鹊拎起一旁空余的高尔夫球杆,往他后背就是毫不保留力气地一挥。
楚宴吃痛地闷哼一声,回眸却是清冷。
“哎呀,”
沈可鹊很矫情地惊呼一声,“原来是楚总呀,我都没注意到这还有个人。”
楚宴眉头稍耷,目色偏沉:“你闹什么?”
“我闹吗?”
沈可鹊双臂在胸前环着,下巴轻挑,双目紧地盯着他看,跋扈得不行,“我就闹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谁料,他逼前一步,单手揽住了纤细的腰,将她翻身抵在椅子上。
任沈可鹊怎样挣脱,他的大手都紧锢不放。
指侧不停地勾摹着她后腰曲线,暧昧又侵略。
“不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