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鹊也明白这个道理。
“我上次和我爸提,让他帮我配个司机,这样就不用麻烦钟叔你每天来回跑了,钟叔你有合适的人选也帮我留意些。”
“好的,小姐。”
“你一会儿就回去吧,不用等我,结束我自己回去。”
“好的,小姐。”
这是沈可鹊第二次到访楚氏,与上次的风风火火不同,这次她沉着冷静得多,心底还稍有一丝惶恐。
她在大厅的咖啡角随便选了个靠窗空位落座,有人上前迎,将菜单递了过来。
“只有咖啡?”
沈可鹊眉头微蹙。
“是的。”
这一栋都是楚氏的办公大厦,打工人的聚集区,咖啡浓度高也无可厚非。
沈可鹊睡眠质量不算好,咖啡因这种东西,只敢在早上刚醒不久的时候碰。
她指尖随意一点:“就这个吧,要冰的。”
“好的。”
“等下,”
沈可鹊叫住服务生,手里比划道,“两杯。”
之后,她挺直腰背,将胸前的格子蝴蝶结扶正,双手相叠,规正地放在膝上。
不出十分钟,宋观走到了她面前,叫了她声沈小姐,沈可鹊才缓神过来。
沈可鹊招呼他坐,宋观却还矗在原地不动。
他又郑重地鞠躬:“上次是我的错,沈小姐您不用等在这,我这就带您上去。”
沈可鹊停顿了半秒钟,才反应过来宋观道歉的是上次他拦着自己要预约一事。
她哪有那么小心眼,连摆着手:“宋助理你不用道歉的,还有就是,我这次是特意来找你
的。”
宋观一怔,这才拉开椅子坐下。
沈可鹊将咖啡杯向宋观的那边推了推:“宋助理,不知道方不方便,和你问问楚宴的事情?”
“老板的事情,我不方便……”
宋观倏地站起身。
“我就是想问问楚宴他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吃的、喝的、兴趣爱好……都行。”
宋观将咖啡杯推回原位,还是那一句:“抱歉,我不便透露。”
沈可鹊气得胸口直闷,却也只能目送着宋观一板一眼走远的背影。
她抓起杯子,灌了一大口的咖啡,苦得她眉头拧得更紧。
正在手机上和祝今发泄情绪到最尽兴的时候,身前又传来些细小的声响。沈可鹊慢吞吞地抬起头来,视野正中的,是离开又返回的宋观。
他不由分说地端起他那杯,一饮而尽。
沈可鹊一头雾水:“这、这是什么意思?”
宋观坐下,又是一连串的道歉,最后才说:“您有什么想知道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宴这个人阴晴不定,怎么连手下的人也这样变化无常。
沈可鹊从他嘴里套出信息,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勾起链条包,作势要走。
宋观及时出声叫住了她:“沈小姐,不上去见楚总……吗?”
“不呀,”
沈可鹊一甩裙摆,“我这次是来找你的,又不是他。”
宋观追了上来,说开车送沈可鹊回去。
沈可鹊见他执意要送,便随他去了,正好也免得自己再费心叫车。
她坐在后排靠右侧,从她的视角看去,刚好能看到宋观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弹送了几条讯息出来。
楚宴的头像颜色太深,几乎不费力气便能认出;至于后面的消息内容,涉及对方的隐私,沈可鹊没故意去看,不知道讲了什么。
她模糊地收回视线,曲起手肘,撑着颌角,目光落在窗子外的飞速掠过的街景。
……
日头落山,星子爬满了夜幕。
沈可鹊撑着脑袋,昏昏欲睡时,才听见玄关处传来的开门声。
她迅速直起身,对着反光玻璃确认自己衣衫得体、妆容依旧,才碎步地跑到门口,一见楚宴,热络地打招呼。
“楚总,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