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不适感让她第一反应不是阻止边昼停止这场不适合的关心照顾,脑子里钝钝的,她坐回椅子上抱着腿,看着洗碗洗锅的边昼。
她这才意识到这些是他自己做的,不是点的外卖:“居然是你自己做的,我还想问你点的是哪家的外卖呢。”
边昼就连做家务都很娴熟:“挺简单的。”
洗干净后,他抽了张纸巾将手上的水渍擦干:“过会儿把退烧药吃了。”
“好。”
沈校予点头。
边昼又叮嘱:“那我回去了,晚上有什么不舒服的给我打电话。”
沈校予又点了点头:“好。”
边昼忽然一笑,学她:“切人工服务。”
正说着,口袋里的手机一震。
边昼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淡了下去,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复这条消息。
“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他说着顺手把厨房的垃圾打包拎下楼。
将垃圾丢到小区里指定投放的位置,边昼这才拿出手机。
没有存备注的手机号发来了一条短信。
【等你时间空余了,可以随时联系我。】
送走边昼,沈校予吃了退烧药,看了一会儿书又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沈校予就退了烧。
边昼这几天每天都会发短信关心她的身体情况,告诉她冰箱里有椰子水和那天买的水果。
又过了几天,检查结果也出了,沈校予和边昼都没有被感染。
辛辛苦苦准备了许久的实验只能从头再来。
这件事在学校里成了大新闻,对沈校予没多大的影响,有影响的是突然生物系作为和土木和医学并列的三大择偶艰难的系别,突然异军突起。
季辽说贴了照片的新闻出现在和学校官网,那不叫警醒,那是某些人的世纪佳缘宣传。
“都是一身死耗子味,怎么人家就这么受欢迎呢?”
季辽纳闷。
艾青颖插枪头打发时间:“等你植发成功了,你也会有春天的。”
“一个月600块的补助,我不吃不喝存个三年也能存够了。”
季辽叹气,“我觉得我这种类型的也可以有不一样的营销点,至少和我结婚做家务不用烦恼啊,我头发少掉的也少。”
“现在我们国家人均水平都上去了,大家装修的时候都不省一个灯泡钱了。”
艾青颖扎心。
季辽竖了个中指,生怕艾青颖看不见,他把放大镜兑在手指前面:“我祝福你写ep管的时候永远用错笔,记号消失。”
“我也许愿你每次实验最后一步都会加错抗体。”
艾青颖微笑着比了个耶。
这边两个人吵架拌嘴沈校予习惯了。
那边正拌着嘴,关睿刷了卡走进实验室:“大家都在啊。”
季辽顺势而问:“教授你要请客吗?”
“就知道吃,你那论文什么时候给我?”
关睿瞪他,转头看向沈校予来说他这次找过来的正事,“小沈,你帮我代一下这个月的课。”
“好。”
沈校予只得领命。
嘴上说是代这个月的课,沈校予估摸着就是代这一学期的意思,她提前翻找出自己上学时的笔记和那都不知道传了多少代的ppt。
隔天她拿着打印出来的花名册进了2A教学楼,四十多个人的大课,认真听讲地没几个。沈校予照着自己备课的内容讲了两节课,没经验所以她忘记带水杯了。等两节课结束,她嗓子难受极了。
结束时才下午四点半。
艾青颖约了沈校予一块吃晚饭,沈校予开着电瓶车到朝海街载她,艾青颖已经早早等在了门口,手搭在额前,像是在遮阳又像是在眺望远方。
“都距离我们那么远了太阳怎么还这么晒人?”
艾青颖崩溃。
“像学术之光。”
沈校予等她坐下后跳转车头。
刚说完,一片云飘过,减弱了些许阳光,艾青颖笑:“fugoffthel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