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校予正说着看见蒋钊从教室后门走进来,他额头有一块乌青,目光和边昼对视上后,他狠狠剜了边昼一眼便走开了。
沈校予看热闹不嫌事大:“他额头怎么了?”
边昼语气淡淡:“他看夜景的时候没注意,摔了一跤。”
沈校予本来就不信,听边昼一本正经胡说倒也觉得这么正经的一个人瞎三话四还挺有趣的:“你也挺幽默的。”
随口一说的话,边昼却一愣,想到她之前喜欢的那个男明星,网上对那个人的评价就是风趣幽默。
而她现在说自己挺幽默的,欣喜的神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强压下去,可欣喜的余温还残留在唇角眉梢。
他轻咳一声,正了正色:“快上课了,别说话。”
周四的晚自习前,方阵所需的服装被几个男生搬回了教室,沈校予和魏盼回宿舍排队打热水,还有五分钟上晚自习了才回到教室。
男生的衣服已经发了,张明焕拆了外面包装的塑料自黏袋,取出红色的衣服:“好看吗?”
他拎着衣服肩膀位置,将衣服放在身前比划。
边昼在写作业,早点写完早点去生物教室,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忙,百忙中抽空看了一眼:“挺好的,周末知道的是运动会不知道的以为是校长结婚,衣服留着家里谁大寿谁结婚就租给他,没有比这更喜庆的衣服了。”
张明焕觉得单单就说一个“丑”
都没有比他这长篇一段话更伤人的。
“等你寒假去参加竞赛我借你穿。”
张明焕反击。
“也可以,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赛场不让视觉精神攻击这条规定。”
边昼面对张明焕那点程度
的反击全然没放在眼里,张口就是翻倍的攻击力。
沈校予一到教室就听见两个人在拌嘴,她也看见了张明焕手里的衣服:“衣服到了?”
张明焕:“对,去找黄佳萱拿。”
女生的衣服是红上衣白裙子。
沈校予拆开后,学着张明焕一样比划了一下:“怎么样?”
因为张明焕正在看自己,沈校予这话也是问的张明焕。可张明焕还没有回答,旁边的边昼倒是回应了。
“嗯。”
张明焕以为自己幻听了,一脸不可思议地表情看着边昼:“嗯?”
怎么一样的红色,沈校予就不喜庆了?
运动会那天天气特别好,金老师让边昼和柯拓早上八点在生物教室集合,边昼出宿舍的时候,柯拓刚起床,他说金老师说的八点,最早也要八点半。
他还真没有猜错。
操场上乌泱泱的挤满了人,边昼站在天桥上朝着操场看过去,很快就锁定了一片红色,再仔细个人他就有些看不清了。
可就算看不清人的脸,要找到沈校予对他来说好像也不是一件难事。
今天看着温度高,但早晨的风里带着些凉意,桂花在国庆绽放,现在已经彻底败了,偶尔能捕捉到夹杂在风里的一丝丝微弱香味,或许是被小卖部老板收集后,晾晒的桂花干的余香。
柯拓打着哈欠走过来,得意:“我就说老金不会来这么早的吧,走吧,我刚看见他车拐进学校了,估计这下是真要来了。”
红色的方阵走了过去,被建筑挡住,边昼这才收回视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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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说开校运会,但晚自习还是照旧。
张明焕问她借作业抄,顺便随口一问:“你今天比赛怎么样?”
沈校予一个上午就比完了自己的两个项目:“颗粒无收。”
张明焕安慰:“没事,都一样。就跟我上课似得,不管哪个老师讲得五谷丰登,我都听得颗粒无收。”
沈校予被逗笑了,一整天没看见边昼,沈校予估摸着他晚自习也不会回来,正想邀请魏盼坐过来,结果他就出现了。
边昼看见她表情有点怨念,他迷茫:“生什么气?”
“你晚自习怎么来了?生物竞赛不用忙了吗?天呐,你不可以这么没有上进心,你要努力,为我们学校争光,快去学习。”
沈校予手握拳,像是在给他加油打气。
边昼敢打赌,她今天在操场上给班上其他比赛的人加油都没有这么激昂:“听着像是你迫不及待想赶我走。”
说着,边昼拿出他的“死亡笔记”
。
“刚进教室我好像看见你在讲话。”
边昼作势就翻开了草稿本,拿起了笔。
沈校予伸手按住他的本子:“其实你知道吗?我刚看见你我就想说一句话,但是我怕冯巩说我抄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