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能够今天的成就,无论是程老爷子还是程天磊,绝不可能是目光短浅之人。
对于他们来说,最为看重的就是家族长远利益,夏海生的那点小算盘,在他们眼里肯定不值一提。
夏诗韵听着纪凡语气低沉而笃定的话,转头看向他在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梢,轻嗯了一声。
“困了?那就回房休息吧!”
当纪凡注意到,靠在自己怀里的夏诗韵,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明显有些困乏后,轻声说道。
只是还不等夏诗韵回应,他就已经将其拦腰抱起,向着楼梯走了过去。
夏诗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纪凡!你干什么啊,快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楼梯……楼梯危险!”
纪凡脚步稳健,故意在楼梯上轻轻晃了晃,吓得夏诗韵把他搂得更紧,他才得逞地笑起来:“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沙上犯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危险?”
“那能一样吗!”
夏诗韵瞪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这是务实行动。”
纪凡几步就跨上二楼,走到她房门口,用脚踢开虚掩的门:“省得某人走到一半睡着,我还要上来捡人。”
纪凡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故意问:“这位乘客,目的地到了,需要什么额外服务吗?”
夏诗韵又好气又好笑:“需要你立刻松手!”
“遵命。”
纪凡作势要松手,夏诗韵轻呼一声,他却只是把她稳稳放在床沿坐着,自己则单膝半跪在她面前,与她平视:“看把你吓得。”
他的目光太专注,夏诗韵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你……我要睡觉了,你还不出去?”
“等你躺好。”
纪凡站起身,顺手拉过被子:“我保证,帮你盖好被子就走,绝对不乱来。”
“信你才有鬼。”
夏诗韵小声嘟囔,却还是配合地躺下。
纪凡果然仔细地帮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就在夏诗韵稍微放松警惕时,他却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枕边,把她困在床铺与自己之间。
“纪凡!”
夏诗韵睁大眼睛:“你刚保证过的!”
“我保证的是‘不乱来’。”
纪凡笑得不怀好意:“但我没保证‘不来’啊。”
说着,他飞快地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又在她反应过来前撤离,一脸得逞的狡黠。
夏诗韵脸上烧得厉害,抓过枕头就往他那边扔:“你这叫文字游戏!耍赖!”
纪凡轻松接住枕头,重新塞回她脑袋下,顺势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好了,真的该睡了。”
说着,他翻身上床,躺在了她的身边,将其顺势搂着了怀里。
“你真是个不讲信用的无赖!”
夏诗韵轻轻推搡了纪凡一下,随即便乖乖的靠在了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夏诗韵原本有些浮躁的心莫名安定下来,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困意像潮水般再次涌上来。
纪凡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低声呢喃:“睡吧,安心的睡吧,一切有我呢。”
怀中的人似乎模糊的应了一声,睫毛颤了颤,彻底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