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就问这个?”
纪凡本以为,夏诗韵是要问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呢。
结果,就来这么……这么个问题。
他有些哑然的看着夏诗韵,感觉这问题完全不算个事。
“对,就这个问题!”
可纪凡觉得,这问题不算事,但对她来说却是非常大的问题:“我之前和你讲过的,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的。”
“可你为什么情愿找欣悦和白若曦,也不肯找我帮忙?”
她一脸严肃的看着纪凡,眼中带着哀怨和质问,一副这次你休想糊弄过去的架势。
见她这副样子,纪凡忍不住笑了:“不要弄得这么严肃好不好,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
“程欣悦欣悦和白若曦去张家,并不是我主动要求的,是她们知道张文斌要找我麻烦,所以自己去的。”
纪凡这可是实话实说,他确实从未求过白若曦或者是程欣悦,让她们去警告张文斌什么。
完全是二人自的行为,真的和纪凡没关系。
“她们自己去的?那她们为什么会知道?”
夏诗韵并没有因为纪凡的回答,舒缓自己的情绪,而是仿佛又抓住了什么关键般,盯着纪凡继续问:
“我说过,有事你可以和我讲的,为什么你一定要自己扛着呢?或者让别人知道,让别人出售,却堵我只字不提?”
“纪凡,我是你的妻子!哪怕是名义上的,遇到麻烦,难道我不该是第一个知道、第一个站在你身边的人吗?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这个‘妻子’的分量,连她们都比不上?我们之间,真的就只剩下那纸协议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受伤感。
纪凡被她连珠炮般的一通询问下来,竟是有些懵了。
不过他也是听出了一些问题,那就是夏诗韵今天不止一次提到了“协议”
。
搞来搞去,这女人感情是又在吃飞醋呗?
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纪凡反而是笑了,笑的还有点得意。
自己这该死的魅力啊,看样子是在不知不觉间,让这个春城的商业女帝对自己动心了。
他嘴角噙着那抹得意的笑,身体微微后仰,眼神带着点玩味,毫不闪避地迎上夏诗韵那双盛满委屈与质问的眸子。
“夏总,夏大总裁,”
纪凡拖长了调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现在是不是可你把你所用问题归纳在一起总结出来,认为你是在吃醋呢?”
夏诗韵被他这轻飘飘的态度和“醋”
字刺激得呼吸一滞,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热,但更多的是被戳破心思的羞恼和更深的被轻视感。
“谁吃醋了!”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被踩到尾巴的尖锐:“纪凡,我在跟你谈正事,谈我们的关系,谈你遇到麻烦时为什么把我排除在外!”
“好好好,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