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人询问,他冷冷一笑,“我犯得着巴结他们?马上就要死的人了。
知道今晚是谁宴请的他们么?高凯,高先生。”
他压低声音,“今晚这事儿,就是高先生做的局。
那帮外地佬不识趣,待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另一边。
曾怀柔见李家兴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他装作没看见,掉头进了厕所。
不料,李家兴也跟了进去。
楚歌见两人去了男厕,停下了脚步。
只好一个人端着餐盘,去拿些吃的。
“曾总,什么情况啊?见了我,还要绕道走,这么给面子的?”
厕所里,李家兴堵住了曾怀柔。
后者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李总,现在咱们见面不合适。
待会儿等高先生来了,咱们一块儿坐下来聊。”
“有什么好聊的?”
李家兴点燃一根烟,“我这么说吧,人家从国外走私木材,这事儿,板上钉钉。
他们公司有外国品牌使用权,又有便宜原材料。
不出半年,就能把中高端市场全都占了。
你还玩个屁啊?等着破产吧!”
“这,这个嘛……钱不钱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没事。”
李家兴往他脸上吐了口烟,“曾总,人家怎么你了,把你吓成这样?我也没见你少胳膊少腿儿啊。
我是真的搞不明白,你说你这么大一个老板,手底下就没有几个能顶事的人?你生意怎么做这么大的?”
“我,我是个正经商人。”
这话一出。
李家兴顿时无语。
这年头,还有正经商人呢?
正经商人早他妈被淘汰了。
曾怀柔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刚才那些给你递名片的商人,都是高先生安排的,他的意思是不让你白跑一趟,给你一点好处。
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后你有事儿,可以跟他打招呼。”
“真要是自己人,那怎么不把地皮让给我?只给我一点剩菜剩饭。”
李家兴也看着他,“曾总,之前咱们聊得好好的,你表现也不错。
怎么一天不到,就投敌叛变了?你也跪的太快了!”
“我,我是真的怕出事儿……”
曾怀柔低头,不敢去看李家兴。
李家兴叹了口气。
这家伙,看起来是真的被吓坏了。
两人正说着话。
厕所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手撵着佛珠,大大咧咧走了进来。